“好!大舅,你要好好保重!明天我再来看你。”于老大轻轻的点点头,宋茜辞别了二位舅舅忙着还得见父亲。
“大哥!”于老二查到一些,不知道孙敏现在如此的丧心病狂,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口密腹剑的贱人!
“怪我啊!怪我!当初贪恋她的美貌,她又冰雪聪明又肯学,我又贪恋钱,让她看着长青,让她一步步做大。”
“大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从今天起,你把所有的和长青说,包括你调查的怀疑的,最终目的毁了他们美梦,一分钱都不让她带走。”
“大哥,那她在国外资产?”
“我掌握着国际部,她国外的资产我早安排人在做了。”
“大哥真是英明。”
“英明个屁!还不差点让她害死了?”
“大哥,那她和这姓吴的早瞅到咱们的集团了?”
“可能刚开始不是,她只看中了我的钱了,见我不给她太多钱,她的手越伸越长,贪欲膨胀。”兄弟俩小声商议着,张慧敲敲门母子俩进来了,“老二。”于老大看着这侄子都叹气,“你把他带在身边亲自练他,别心疼!百炼才能成钢。”于老大意味深长的盯着自己这弟。
于老二也是看着儿子头疼,这么浅薄白痴怎么也跟不上,关键他还自以为是,死倔死倔认为他是对的,从不认为他不行他能力差,总是认为他都对,自己这一帮子老的不行不照他还跟不上了,这次看护这么简单的事他都不行,差一点害死了大哥。“是,大哥,明天我再给你请两个保镖,张慧,大哥这伙食、医药你一定要仔细再仔细,严防死守。”
“好!”张慧愣愣的,囡囡来说什么了?看丈夫这意思是不打算告诉自己?不过最近的事也有许多不对劲之处,丈夫怎么跃到大哥前面了?这里面肯定有秘密,老公现在事多且忙、大伯子又病着,等缓过来一定问问。
小雁和长青躺在被窝里,两个人叙叙今天的事。“其实我知道我娘怎么治,我不想那么干,只要给爹打个电话,说不让娘去河北给爹一笔钱,放心!爹会把娘看死死的,那样娘就更可怜了,娘又轴!她不想通她肯定想方设法要去,爹可能都会把她打死,就这样回去没给爹一分钱,爹都有可能打娘几顿。”长青听着把小雁抱在怀里,“我娘?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吧说不好,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她就像是卖矛盾的,一边说她的矛好一边说她的盾好,就那么拧着,要让她的思想转变不可能,这些年我是领教的够够的,现在的情况我感觉很不好,我和于老大看着没联系实际连着你,我躲家里没什么,于老大要是倒了,他手下群龙无首不堪设想啊!对了,还有前段时间你大哥,这些人都是什么人?你身边重要的人!先紧着公司吧,我娘只要少啰嗦几句、少顶撞爹几句、少欠欠的应该没事,就怕她搅事,真要搅事也先紧着公司,让娘受受罪吧。”
“雁儿,其实每月给你爹娘一笔钱也可以的。”
“你比我应该更知道人性,我家这几口人我是掌握的住,绝对不行!我弟要是知道我爹娘每月有一笔钱,那他根本不干活了,毎月钱到了他拿去花了,不够说不定还回来把老头老太揍一顿;我爹钱没个够,他爱喝酒好吃的来者不拒,又爱赌钱,哎哟!他幸亏没钱!我娘钱都不能给多了,多了她也猖狂!一个劲给我弟花,她都没钱?!她敢给小弟买了四五千一件褂子,她要再有点钱还不给小弟买个金褂子?”长青听着淡淡的笑着,小雁继续说着,“你曾经说过我要修身修心,我们家那一帮子人按大师们的话大师们的要求,都不是人、都是禽兽,就知道吃稀里糊涂的活着,不知道活着应该干什么?别提什么三观!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三观,更别提什么三观正了。这根上原因还是教育缺失,也能理解,家穷先糊住口这个根本,但是他们全部没有一个人意识到教育的重要性!也有许多人多不胜举!家境贫寒奋发拼出一条路,范仲淹!张载!孔老夫子都是!”长青想着雁儿意识到了她家真正的病根了,“所以我盼望她爸你平安顺遂身体健康,帮我养大教育好孩子。”长青紧紧的把小雁搂在怀里。
宋茜把父亲和小雁堵在被窝里,坐在床边一五一十头头尾尾全说了。
小雁惊吓的坐了起来,长青也坐起来把自己的睡袍给小雁套上,“这么说你大舅他们一直也在调查?”
“是,爸爸,大舅一再关照,让你务必小心加小心。”
“他们只怕早在其他地方动手了,你大舅猜的应该没错,最终目的就是卷走资金,真是人心不古啊,姓董的姓吴的哪个不是国外留学回来?回来就是摧毁民族企业?捞一笔钱去国外自己逍遥?这书是怎么念得呢?”长青困惑不解。其实长青心中还是明白的,这些念着国外所谓先进的知识,丢失了本土文化孔孟之道四书五经的人,看着像中国人其实骨子里已经不是了,已经丢了中华文化,人家说华侨有一颗中国心,什么是中国心?就是有中华五千年的文化沉淀有中华文化的认同!姓董的姓吴的凭着自己所学的外国知识,没有中华文化凭着他们自身的聪明做出的事,只怕比汉奸伪军更歹毒!更彻骨!摧毁的更加彻底!这种人比雁儿她爹那种人更加凶狠凶残!表面上一副道貌岸然彬彬有礼,其实吃人不吐骨头;雁儿她爹那种人只是愚蠢愚笨,他没有所谓的聪明害不了太多的人,只是伤害了他身边的人,而姓董的姓吴的这些人凭着所谓的聪明才智掌握先进知识他们心里只有他们自己,他们伤害的将是千千万万的人,可惜!很多人都不能认识到这个道理。最起码的他们从自己公司卷走了大批的钱,他们自己是逍遥快活了,但自己公司何其无辜?自己大哥、于家一帮人跟着受累受亏,公司里芸芸众生要吃要喝,要养孩子要养家,要养父母、要还房贷要生活,这些他们丝毫不顾,只有他们自己!少数跟着他们的人现在是不错,他们跑了之后呢?吴佩这种人真真正正是自私自利利己主义者!极度自私的人!也许就是那些人总结的完美利己主义者……
“爸,你哪有时间想这个?”宋茜一推父亲,宋茜年轻识浅相对长青来说还是稚嫩,“他们现在要资金可能要你的命!”
“宝贝儿,爸爸知道了,宝贝儿,天不早了,赶回去休息养好身体,我那外孙还要吃饭呢?”
宋茜一看自己急的慌的无招,爸那边风轻云淡,“爸!你心真宽!”宋茜扔下父亲和小雁只好走了。
“囡囡她爸?”小雁也意识到问题严重惊恐的看着长青,“如果孙敏参与其中,她也太歹毒了,她竟然谋杀自己的丈夫?不对!你大哥也跑不掉!”
长青听着直点头,“老婆,快躺下睡吧,别愁了,有我呢?你要是不休养好明天我儿子就没饭吃了,不出几年你身上就会这疼那疼,快躺好盖好。”长青帮着小雁脱了睡袍用被包好。
“囡囡她爸,囡囡说的不错,你心真宽!”小雁抱着长青由着长青搂抱着。
“我不是说过吗?这一路走来什么狗屎我没捡过?什么鬼我没见过?老婆,乖了,别想了,赶紧睡,说不定半夜儿子就要吃饭了。”长青搂着小雁心中冷笑,于老大终于醒悟了!认识了这蛇蝎美人!看来有场大战!自己可得稳住心神!那女人哪有自己的女人好?自己的女人虽然脾气有点臭,不过没关系,心地善良又能干,没有那么多的私心杂念。好!好嘛!这倒床就睡着了?!这小呼噜也起来了,鼻吻小雁吻着额头真是可爱极了,长青都乐了。小雁虽然有诸多担忧但在长青身边在长青的怀里绝对无忧呼呼大睡。
邹婶抱着胸艰难的随着李叔慢慢的走着。
李叔“蹭蹭蹭”一路向前,气呼呼的停下脚步回身瞪着邹婶吼着,“你还磨什么?还不快走?”声音大的连马路对面的人都吓愣住了,什么人这是?
邹婶捧着胸口实在疼得没辙,又害怕李叔丢下自己,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又害怕李叔这时候丢下自己,身体疼得不行格外害怕李叔抛下自己。
李叔叨叨吼着,“整天这疼那疼!胸口疼?又不是腿疼?你不能走快点?”李叔这句,在邹婶周围前后的的老太太都很有意见,有心直口快的说,“什么人呐?说的什么话啊?”“这种人还跟他过什么过?”“太不像话了!”“脾气坏!嘴也坏!”
邹婶实在吃力只有喘着慢慢的挪着。
“你作死啊?你还敢慢腾腾的?”李叔忙着左右看看可有称手的东西,大路边不是树就是绿化带,还真没有什么,李叔又见老太太们异样的目光盯着自己李叔虎着脸扬长而去。
邹婶一看心下全慌了全散了,整个人散了慢腾腾蹲了下来倒了,自己觉得自己的天塌了,旁边的老太太们一个个关切关心的问,“大姐,你没事吧?”“大姐!大姐!…”邹婶只觉得天慢慢的黑了,胸口也不疼了、安静了、舒服了。
又一天的休养,于老大意志坚定坚强已经能撑着坐在床上听着王助理汇报。“总经理,我汇报这么长时间您累了吧?您靠一会。”王助理扶着于老大靠了一会。
“这么说你们也怀疑了,所以过来查了?”于老大靠好了人舒服了一点。
“总经理,说实话,我和于副总经理配合不是太好,不太协调,另外实话实说,于副总经理能力各方面比您还是差多了,我俩都是后知后觉,直到您病的昏昏沉沉长睡不起才发现问题严重,我们查出就是那个丫头护士收了孙皓的钱了,这丫头怎么办?”
“留着她有用,孙敏自恃聪明,只怕刨出来的坑不会小。”于老大淡淡的吃力的说。
青佐听着奇怪,“大伯,我们发现这丫头不解决了她吗?留着她不还作怪吗?”
于老大看着自己这侄子,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就是山村里没读过书的莽汉蠢夫。“怎么解决?杀人呐?杀人是犯法的!再说杀人也自己造孽!怎么能干?”
青佐不明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女人被别人收买了留在自己身边实在危险!这大伯什么意思?这人哪能留着?留着她她不给孙皓通风报信?那不坏事?
于老大真是服了自己的侄子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看这点小事他还没辙了?“笨蛋!平时让你们读点书狗屁不用心!中华五千年的历史面对这样一个小女人你不知道怎么办?这丫头我只看到了她的一双眼多漂亮?这是多好的一个条件?你要会用!这身材也还不错,送给哪位老板怎么也能消消火吧?”于老大真是太看不上自己这侄子了,莽夫闲汉一个!
青佐看着大伯不知道大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王助理苦笑,“总经理,这丫头卖不上价了。”王助理看了一下青佐。
青佐敏感小声叫了,“我不是她第一个男人。”
于老大嗤之以鼻,“这种千人骑万人睡的,你也不怕惹上毛病?”
青佐抬眼谨慎看了大伯一眼不敢说,孙敏被人骑的更多,不过打死青佐也不敢说出这话。
“这种女人要不得!要自珍自爱!但凡婚前这么放荡婚后你能收的住吗?你凭什么能收服她?孙敏不就是典型的例子?我是一直不知道,背后只怕人家笑话我笑的肚子疼!我幸亏中毒了躲这医院里,不然在外面见到更多的人,只怕头都抬不起来,要低到裤裆里面包着脸。”
青佐抬眼瞄了大伯一眼,原来大伯都知道了。
“你小子给我记住!女人不是漂亮就好!我就是你反面镜子!你看看我被这女人弄的?戴了一大堆“绿帽子”!我辛辛苦苦挣点钱让她全给我败了,我初步估计最少二三十个亿。”“啊?”王助理和青佐都大惊失色,于老大淡然,“你们要努力要用心协助我,我跟你们说,可能远不止这些。”两个小年轻一个劲抹汗还不止?这二三十亿单位都是亿不得了啊?那是多大一笔钱?“你们到底嫩了,这女人花钱花海了,一天一身衣服头饰,她自视聪明,这账里面花活一定很多,到时候宋老大全栽我头上,我们还是努力想办法搞钱。”
“大伯,要有证据!凭什么栽我们头上?”
于老大看着王助理,“你替我狠狠地甩他两个耳光。”
青佐听着吓一跳,又要打自己?
“总经理,我不甩他了,我教他一个乖吧?”王助理笑着看于老大为青佐讨了个人情。“青佐,你那太幼稚了!孙敏主管财务部自己贪污作手脚,这里面水很深说不明白的要什么证据?再说,一旦和宋老大辨这账目大家撕破脸只有分家了,一旦和宋家分开再想组建这么大集团就难了;再说,这账孙敏主管宋家审核,孙敏自己都不一定说清楚了,她挪过来挪过去电脑都不行都不一定查出来,于家只能咬牙认!不认只有分家,这账你大伯还跑不掉,不还?宋家握住证据就能送你大伯坐牢!因为当初宋家设计这种特殊股权方式就是制约家族人贪污挪用公款,因为这里家族人太多要保证公司利益。这里面是有法律效率的!不是闹着玩的!就像你在小车队挪得款子全是你爸妈还一个样,你爸妈不还钱走了你跑不了你爸妈,你爸妈要是不行撑不住了就是你大伯了,你以为宋家那边都是笨蛋无用之辈?还有就是目前于家形式不乐观,你可能不知道,你们上次弄得烂摊子你大伯压了他的股权书给宋家,为孙敏你们小家拆借来二十亿,这时候于家脆弱,一旦外面扫到一点风言风语,一头挤你们于氏集团轰兑,于家拿不出钱,立刻就散了,于家散了,你大伯你爸你妈都要坐牢,剩下无足轻重的只怕讨饭都没地方;当然,于氏集团倒了,宋氏集团也可能撑不住也可能倒了,那后果是你想不到的,惨不忍睹!惨绝人寰!”青佐的心都被捶得“咚咚咚”得,神经被拨得一个劲的紧张,吓得都要尿裤子,眼睛瞪得挺大,冷气直接贯进嗓子里觉得非常的不舒服,王助理看着这怂样都笑了,“如果,假设孙敏又弄出二三十亿的债务一旦公开于家都不好过,这还债是必须的,于家能不能扛得住?你觉得于家这时候能跟宋家来说要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