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孙敏这个贱人!我随时都能让她死,我要抓住吴佩这个狡猾的狐狸!……”两人正商议着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张慧打开了门让进了王助理又带上了门,王助理急匆匆进来了,“总经理,我们外围调查发现了一个问题。”王助理把资料全放给于老大简单汇报一下,“我们外围人员居然发现了金总也在调查迈克尔吴佩孙敏一帮子。”
“金总?!金氏集团?!”于老大惊讶,王助理肯定的点点头,于老大的脑袋火速编辑自己所有信息运用自己的智慧,“金总到底什么意思?当年一定是那外国资本家和中国资本家里应外合,加上内鬼三方人员诈取了我们的集团,那个集团利润丰厚啊!日进斗金这个词都小了。”于老二和王助理都点着头是这么回事。“这么高明的手段只用一次那不亏了?制造这手段的人怎么才能按捺住他的得意啊?他一定会再用一次,我们集团有三个产品全国第一全世界也是前三,利润也非常不错,再干一票?”于老二王助理赞同肯定的点点头有道理。“哼!这才符合嘛?那他们邀请金总分一杯羹?金总到底什么人呢?他具体什么意思呢?他是参与者?还是不准备参与?还是他想单独吞了我们?”
“大哥,金总一个人单独吞了我们怕也是不容易。”
“要是在我们和吴佩撕打的时候下手呢?”于老二和王助理惊出一身冷汗,于老大回头郑重对王助理说,“马上了解金总!哪怕他放个屁我都要知道。”王助理肯定的点点头。
这一天小雁没办法听会议学习,泽儿一个劲哭闹怎么都哄不好,摸摸头有些热小雁急得都想哭,才一个多月的小婴儿啊,自己对泽儿照料仔细,这儿子得来不容易,长青年龄毕竟大了些刚在一起就得了这孩子,又处在这种纷乱的环境中,自己差点被人害死好不容易才育下泽儿,小家伙才来集团几天这可怎么好?这么小的一个小人只会哭又不会说,自己又没办法知道孩子究竟怎么了?该检查的自己全检查了,望着可爱的宝贝哭成那样,小雁心都碎了都烂了,小雁挎好包带好一切捧抱着泽儿轻哄着,粉嘟嘟的小家伙哭闹的不行声音洪亮。
“别着急!别慌!”长青侧着身子叮嘱小雁,其实自己的心都乱了,心神不宁,但泽儿喝水吃食全是雁儿亲自动手,这么小的婴儿拿他没有办法只会哭,又不知道哪里不舒服又不会说话。长青的心格外复杂,长青与漫宁曾有两个儿子夭折,长青的心底里格外的害怕泽儿有个三长两短的,长青见大伙看着自己摆摆手示意继续,婴儿小有个小毛小病能理解,可泽儿自己千盼万盼小心呵护才来到这世间,要是有个什么可怎么好?……
汪师傅安顿好一切帮小雁抱着泽儿两人慌忙走了,匆匆忙忙来到医院,看着汪师傅挂号小雁捧抱泽儿轻轻哄着,泽儿依然哭闹不止,小雁心都急烂了不住的轻哄着,都想哭,丝毫没有注意旁边一位女子一直盯着自己,看汪师傅弄好过来赶紧抱着泽儿两人忙去医生那里。
医生看着汪师傅轻轻放下泽儿解开包被,脱了外套一个大棉袄里面还有一个小棉袄,再里面还有一个棉被心,医生惊诧极了伸手摸了摸棉背心棉袄,又伸手在泽儿后背一摸都叹气,“这孩子穿的太厚了,内衣全汗湿了,你看!现在他不哭了,人家热了嘛,又不会说,只有哭了。”
小雁听着不好意思,自己担心泽儿冷怕感冒,没想到把泽儿热坏了。
医生麻利检查好。“孩子非常健康!年轻的妈妈,小婴孩要冻点好,不能带太暖和了,不然他长大了第一个就爱冻手。”医生叮嘱着。
小雁也不好意思帮泽儿穿好,少了一个大棉袄一个棉背心泽儿也不哭闹了,出了医生大门口小雁的心放了下来,泽儿乖乖的也不哭闹了乖乖的,抬眼间见有广告宣传给婴儿游泳,心里一闪念泽儿衣服全湿了,游不游泳的不在意,倒是要在暖和的地方给泽儿擦洗干净换身衣服,二话不说和汪师傅直接过去了,丝毫没有注意一旁那个女人一直想和自己说话,紧追了两步都没跟上自己。
小雁也是第一次看护婴儿游泳开心极了,太可爱了!小婴儿套个游泳圈一双小胖腿还踩踩的,小雁呵护的仔细什么东西自己都带了,拿着泽儿专用的小毛巾轻轻的给泽儿擦洗细腻,呵护倍至,忙完了才想起来囡囡她爸肯定的挂心泽儿,忙掏出手机拍了视频传给长青。
长青焦心焦虑的听着大伙陆续发言,看自己的手机一亮是雁儿的,心中一警忙伸手示意不要讲了,打开手机一看惊喜极了,泽儿憨可爱憨可爱在水池里还踩踩的。“老婆,泽儿怎么了?”
“泽儿没事,是我给他穿太多了,内衣都汗湿了,这边有个游泳馆正好给他换身衣服。”
“小婴儿这样行吗?”
“行!看他开心的很,护士说这样就像他还在肚子里一样。”
“嗯。好!注意一点啊。”长青的心情一下好了许多,大哥和一会议室的人都扁嘴,老来得子,看着这稀罕的劲头?长青淡淡的一笑示意大家继续,刚才发言的又忙着接着说。长青的心里刚才百爪挠心的,泽儿的到来自己期盼已久,又在这非常时期,雁儿婚前出车祸婚后自己一直小心翼翼,就这还有人对雁儿不利差点失去母子俩,这才一个多月的婴儿呢。
小雁忙好了泽儿抱在怀里,泽儿想是累了还是舒服了睡得香甜,汪师傅背着挎包一堆的开着门准备离开。
那个一直关注着小雁的女人一直等到这时,堵在门口直瞪瞪的看着小雁。
小雁抱着泽儿看着这个女人感觉身上不利索好像有病的样子,不自觉的抱着泽儿侧着,害怕泽儿碰到什么污浊之气。
汪师傅忙护着小雁母子俩,“小姐,麻烦让一下。”
“你不认识我了?你还是老样子。”女人开口说话话中透着凄凉苍老。
小雁细细瞅了瞅一眼没有印象轻声说,“你别堵在门口。”小雁看着这个女人看样子比自己年纪还大充满沧桑还有病容,小雁心底里还是害怕不舒服紧紧的抱着泽儿,怕这人别有什么传染病传给泽儿,那就麻烦死了。
女人让到一边,“我们那边说话吧。”说着引着到旁边休息座。
小雁纳闷极了,什么跟什么呀我们认识吗?这就要聊聊?“小姐,你认识我?”小雁抱着泽儿都没敢就坐,心底里还是排斥这女人。
“那年,周绅、宋先生一块钓鱼,宋先生带的你,周绅带的我,这是你老公?”女人这么一说。
小雁盯着这女人都愣了,当年周总带的女孩很年轻,比自己好像还小好几岁?化的浓妆也没有遮住年少稚嫩,可眼前这位看着比自己大很多,眉眼各个地方也没有一点点相似,这人哪里是当年那女孩?完全对不上呀?!小雁实在对不上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找自己有什么事吗?自己能帮什么忙?
汪师傅见小雁还在细细瞅这女士也不回答说了一下,“不是,我是宋先生司机,这位是我们夫人。”
女人一听这话一下子站了起来,起的太猛人有些摇晃摇摇欲坠,“你?!你?!”女人还是跌坐下来失声痛哭流涕。
小雁觉得太不能理解了,自己不认识这人,自己抱着泽儿又害怕又担心,“小姐,看你身体不好,你先看病吧。”小雁忙着要走。
女人听着“小姐”这称呼觉得讽刺!以前称小姐是大家闺秀有钱有权有势人家的女儿,现在称小姐那是歧视女性做下作女人,而且自己现在还就是做这种事,大声恶狠狠的叫着,“我有今日!宋先生也难逃其责!”
小雁吓了一跳大眼瞪着这女人,女人紧咬牙关双目中充满了恨,苍老凄凉的脸上都狰狞,小雁赶紧的转身想离开这是非之地,女人拼命冲过来拉住小雁,小雁吓坏了搂紧泽儿,“你要干嘛?你要干嘛?”女人悲痛的说,“我要自由!”
小雁惊诧莫名,“天大地大,你走就是了。”
汪师傅也攥着女人的手不让她伤着小雁母子俩,这个女人怎么了?跟神经病一样?!女人伤心的哭着慢慢的松开小雁的手,汪师傅扶女人坐回座上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和小雁两人你望我我望你,女人小声哭泣悲伤之情溢于言表,哭声中满是伤痛,小雁和汪师傅两人等这女人好了点才问,“你找我有事吗?”
“我原本想,你认识宋先生,你看着为人爽朗,想让你帮忙求个情,现在你是宋先生夫人,你必须要帮我。”听这个女人的话小雁难以置信,这是求人吗?自己能帮什么呀?为什么要帮呀?为什么自己是宋夫人一定要自己帮呢?女人抹了眼泪,“那年钓鱼认识你时真没想到,真没想到宋先生会娶你做夫人,而你也成功了。”女人用手不住抹着泪,这位不知道当初长青就想娶小雁,只是当时小雁不愿。
“小姐,我对你这个人和当年那个人对不上。”小雁小声,话意明白,你和当年看着怎么都不是一个人,再说了我为什么帮你?
女人抹着眼泪哀怨看着小雁,“你和当年没什么改变,特别你这长头发乌黑靓丽,我记得宋先生特别喜欢把玩你的头发,宋先生钓鱼时,你一会给他喷防晒喷雾一会给他送水,宋先生钓的鱼你收拾干净腌好了还冻好了发给你同学了。”这女人说的事全对得上,可小雁还是没有瞅出来,几年没见人怎么会变化这么大呢?女人抹着眼泪,“我现在和以前变化特别大对吧?”女人忍不住眼泪趴桌上哭上了,天晓得,这几年自己过得非人的生活。
小雁都纳闷,到底要干嘛?说不说啊?不说我得走了。小雁一直在长青的羽翼下,虽然在外工作不是所有行业拐角旮旯阴暗处都知道,她当然不了解对面女士的悲伤。“小姐,你有什么事先说好吧?”小雁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这几年变化这么大?什么事光哭不说?自己和她一块待着自己还害怕,自己还抱着儿子呢?这女人一身看着有病不利索,害怕有什么病菌别传给儿子了,这么磨磨唧唧的哭得没完没了的?
那个女人自己也不明白,只是以为自己过的艰辛所以变化大,殊不知道过度的性生活摧残她的身体,不管是男人女人都一样,男人过度性生活必定早亡,女人过度先是衰老也命不长久,这个度很重要,这个度也不是有个标准,划一条线1000次过了就是过度,不是的,因人而异!有的身体好些有的人身体差些肯定不一样。这个女人走在这条路上身体心理备受摧残压榨又无力挽回格外的累,两个年轻的小女人哪里知道这些的?
女人的眼泪总也擦不干净,“我变成这样宋先生也功不可没。”女人恨恨的,“我和周绅回去后,有一天他不在家,我让我男朋友过来了,没想到半夜周绅回来了,他大发雷霆,后来他倒地上了,我俩赶紧跑了,没想到没多久有人把我俩抓住了,逼我还钱,我哪里有钱?他们可真狠!把我家他家的房子全卖了,把我们两家的钱全捞干净,又逼我俩为妓。”小雁听着瞠目结舌以为听故事呢,现在社会安定团结,朗朗乾坤。“后来我俩身体越来越不行了,我百病缠身想死都没门,他们总是能找到我,我多方打听才知道追我这帮人是王海的人,而这王海是宋先生引荐给周绅的。”
小雁听着哪能对得上?囡囡她爸什么人?一肚子的文化而且坚定自律!自己佩服的五体投地!王海王总?那是一位仗义豪迈宽厚待人的人!“王海?!王经理为人仗义!你会不会搞错了?”小雁哪里肯信?
这话女人听着极是讽刺哭笑着抹着泪,“你?!是宋先生夫人,他们在你面前当然人模狗样。”
小雁哪里知道?不知道哪个是对的?瞪着大眼询望着汪师傅,汪师傅有点感觉的,这事是有可能的,当年周总生病醒来第一次和董事长谈话就支开了自己,后来董事长宴请王海王总也是支开自己,中间有什么事死也不敢乱说啊,何况自己并不是真正的清清楚楚?……
小雁抱着儿子回到办公室,长青赶忙让会议暂停一下歇一会,大家喝点茶水,自己忙过来抱着儿子轻轻唤着,“泽儿,泽儿。”泽儿呼呼大睡不管母亲抱还是父亲抱。“泽儿身体怎么样?”
“各项指标都好,真没想的小婴儿天生会游泳,也可能淌汗多了下水里舒服了也不哭闹。”小雁小声和长青说着,有点不好意思,自己过度给孩子穿多了把泽儿热坏了。
长青摸着儿子小手不放心轻声问,“小手这么冻没事?”
小雁忙和长青分享自己刚学的知识,“没事,我也是摸手,医生说小孩体温高些,身体正常就行了,小手冻冻长大不冻手。”
长青吻着儿子小手,“把我吓坏了,心都急烂了。”
“中午没睡吧?”长青听着肯定的点点头,“我来,你先忙工作,晚上早点休息。”小雁忙着抱过泽儿入内室睡小榻。长青见儿子安然更是安心,喝了点代茶饮继续工作。
晚上回到家里忙妥一切时间也不早了小雁铺好床,“囡囡她爸,快点来早点歇了。”长青从儿子摇床边起了身上了床,“今天泽儿游泳时间长?”
“哪里?半个小时,以后在家也可以,咱家浴池大。”小雁笑着帮长青盖好。
“嗯?那?怎么那么久?”长青疑惑,小雁机灵的双眼不藏事,长青紧盯着小雁扛不住。“遇到一个人聊了会。”长青听着笑了拧了拧小雁耳朵,“你知道的,不见到泽儿我哪能放心?遇到谁了?”
小雁瞪着眼睛看着长青想看看这人怎么个反应,“周绅周总以前那个小女朋友。”长青觉得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她?”长青都记不得了努力思索着,什么时候见得她怎么没有印象?“你记不得她了?”小雁仰着脸问。
“周绅的小女友我哪会好好看看?我都一点印象没有,知道有这么个人,你怎么还记得她?”
“我哪里记得她?而且她现在和当年变化太大,她堵着我我根本不认识她也对不上。”
“她堵你干什么?”
“求我帮她,给她自由。”小雁仰着脸看着长青,长青莫名其妙,“她都堵着你是你要自由啊?她哪里不自由了?她还能堵你?”
小雁小心翼翼,“她说,王海王总手下的人一直追着她压迫她压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