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到了广州,这里环境不算太好,但是却因为孙先生和军校的建立,让这个地方有了高涨的气氛。
路垚是有钱,也有地位,他到了广州之后,路家就对他有了支持,只不过他经常住在学校里,也是为了融入集体。
他做为一个老师,是很用心的,和很多同学,老师的关系都好。
如今这所学校是一所双方合作的学校,大家为了相同的目标,相同的理想和相同的理念汇聚在了一起。
到了广州之后,路垚和乔楚生之间的联系也没有切断。
两个人每月都会有一封信的来往,分享如今的生活,更多的是报平安。
路垚虽然习武不行,但还是会跟着学生们晨练,增强身体素质,然后去学习开枪,让自己有一些自保之力。
第一期的学员毕业之后,很快他们就投入到了第二期的教导中。
若说在学校的关系,表面上他和所有人关系都很好,尤其是蒋志卿,毕竟他也算是介绍人。
不过私下,他和周翔宇,聂云臻的关系也极为不错。
在军校的第二期学校开课前,他暗中加入了红色党,介绍人就是这两位。
但是却没有对外界表露身份,时局动荡,路垚提出了埋下暗棋的想法。
周翔宇和聂云臻都对此给予了很大的肯定,之前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些,路垚算是第一个正式的红方特工。
同意路垚这个想法,也是因为蒋家的小动作太多了,所以他们不得不防。
有这两个人为他做保,之后红色党的部分领导人,也会知道他的情况。
对于他这样的人才,不论是哪一方,都是希望可以拉拢的。
一切安排都在顺利的发展,路垚在学校尽职尽责,但金尊玉贵的纨绔少爷形象还是牢牢地树立住了。
在广州,一呆就是三年,这期间逢年过节,他都会回海宁。
在家里也说得上话了,毕竟在军校里,他也是教员,而且认识的同学,老师,都是各方政治的代表。
路垚也有了很大的变化,家里认为这样的变化很不错。
有空闲时间,有机会,他也会去上海,乔楚生日子过得还可以。
成功的稳住了中央巡捕房的探长位置,白老大对他也多有栽培。
在租界这块儿地方,白家的势力浸透其中,已经能和英国人分庭抗礼了。
白老大虽然是黑帮,但也算有远见,也有一片报国之心。
每次来上海,路垚都待不久,路上折腾就不说,还有就是事儿多。
而且每次来乔楚生都不是都有时间,这个年代,巡捕房几乎每天都有案件上报。
虽然不可能都是奇案、要案,但是也需要探长坐镇,所以空闲时间不算多。
民国十六年,蒋家背叛革命,军校也进行整改,路垚不属于任何党派,又和蒋志卿交好,所以暂时还留在学校任职。
直到秋天,一件事接着一件事儿的发生,路垚也正好带完了五期学员,就辞职回了海宁。
对于他的这个决定,路家是支持的,毕竟现在乱糟糟的,路垚也不是完全从政,所以没必要留下。
路垚给周翔宇和聂云臻都留下的暗中联系的方式。
毕竟从这个时候开始,红蓝双方彻底划分开来了。
明面上路垚不属于任何党派,所以,不论和双方谁联系都合情理,但是却也更需要注意。
也因为这一次的事情,让红色党看清楚了蓝色党的一些龌龊,更加认为,路垚提出的这一个政策的厉害之处。
关于路垚的身份,在红色党里,知道的人都很少,而且都有着坚定的信念。
而且路垚的身份特殊,路家实在是有极大的能力,所以他们也需要保护他的身份。
回到海宁,路垚待了几个月,在之后,就准备回上海了。
上海这个地方经济繁华,各方局势都在其中,这是兵家必争之地。
不论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路垚都准备回来,安插在其中,做好一切准备。
路家这一次没有拒绝他的离开,听从他的建议,为他谋了一份,上海检察厅检察官的职位。
路垚写信给了乔楚生,倒是没说此事,而是告诉他自己要去上海的消息。
乔楚生是很高兴,这三年里,他的日子过得不错,可是身边总是少了一个人。
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可是他却觉得有些冷清,路垚信里写了,他这一次可以待久一点。
在去车站接路垚之前,乔楚生将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还给路垚换了干净的床单被罩。
之后又出门买了他爱爱吃的点心和水果,将空落落的冰箱填满。
白幼宁得了消息,也很积极,还给乔楚生送了一瓶好酒,还有一束花。
当年路垚离开,白幼宁是很难过的,而且路垚,相貌英俊,智商还高,白幼宁难免心动。
但是后来,路垚明显对她没什么想法,她刚搬家,路垚就迫不及待的离开,其实她是难过的。
可是,那个时候本来就是初识,她总不能非要人家也喜欢她。
路垚离开,她心里的念想也跟着放下了,也是后来才发现了路垚和乔楚生治疗的猫腻。
当时她非常震惊,也不敢相信,所以还仔细调查,最后下定结论。
然后又去找了乔楚生问个明白,那是她记忆里,乔楚生最严肃,也是真的让她害怕的时候。
乔楚生严厉的告诉她,什么都没有,她明显不信,所以警告她,这件事情不能告诉任何的人。
白幼宁回忆那天,都觉得骨寒,她从来没有见过乔楚生对她露出那样的表情。
严肃,狠辣,或许还有隐约的,她看错的杀意:“白幼宁,这件事情你给我烂在肚子里。”
“永远永远不要说出去,你别害了路垚!”
又警告她很多话,说到最后只是因为不想给路垚带去麻烦。
那个时候,白幼宁就知道乔楚生真的栽了,当时她害怕,然后色厉内荏的离开。
回到她自己的房子,她没有觉得恶心或者其他的想法,只是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