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间里休息了一段时间,小九突然问道:“有个新任务,你要接吗?”
棠漓:“什么任务?”
小九:“救人的任务。”
棠漓:“说来听听。”
小九:“这个活儿,给的不少,最重要的是一位神灵的献祭。”
棠漓示意它赶紧说,小九继续道:“临江仙世界,祈愿人是花如月。”
“父神的精气所化,法力高强,和同源的白九思自诞生之后,有了追逐,然后陷入情爱之中。”
“可是,当年的事彼此各有难处,她在凡间受苦,白九思在天界受罚。”
“阴差阳错之下,导致他们二人的孩子魂飞魄散,虽然误会解开,可是孩子再也回不来了。”
“白九思重伤,花如月也做找他多年,二人才再度相遇,情在,可那么多年的爱也在。”
“所以,花如月永远都沉浸在丧子之痛和对白九思的情爱之中,难以自拔。”
随着小九的讲述,棠漓也大概了解了一下原来发生的事情:“所以,花如月是想让我把这个孩子救回来?”
小九:“是。”
棠漓:“这任务挺简单啊,那凭什么会上神明愿意里献祭?”
小九:“这个孩子本来就不该来,花如月和白九思都是鸿蒙父神的精气所化。”
“他们已经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神仙了,若非因为被情劫所困,这天上地下怕是没有人能斗过这两个人。”
“他们本该是水火不容的敌对方,应该是去往玄天,相互制约的存在。”
“可因为二人生情,所以天道以情劫将二人困在九重天,不得飞升玄天。”
“可是,这情劫是情劫,根基是根基,二人实在是太过强大,他们的孩子自然也生来不凡,不容许天道。”
“所以,其实花如月的请求不是第一次,但是没人完成这个任务。”
“她自己也曾一次次的重来过,但是都躲不掉,十安的死劫。”
棠漓:“原来如此,怪不得愿意献祭。”
小九:“对,她只求这一世,只要这一世她能和心爱之人相守,护住他们的孩子,来生她从不考虑。”
棠漓:“这任务奖励丰厚,没完成呢?”
小九:“这个任务经验值,如果没完成就倒扣,不过也看完成度,会酌情减免。”
棠漓:“接了,就去这里。”
“我也想见识见识,与天斗,应该也是其乐无穷吧,毕竟没见识过。”
......
棠漓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眼前是一片黑暗,不是外界的带来的,而是她好像看不见。
棠漓:“小九!我要去救人!瞎子怎么救?!”
小九:“你慌什么,你这具身体,被封印太久了而已。”
棠漓:“我是谁?”
小九:“你是鸿蒙父神的生机之力所化,本该是掌管这方天地生机的花神。”
“只不过你化形晚,本该化形之际,出现了一点点意外,所以就陷入沉睡了。”
棠漓:“那我现在就是顶替了花神之位?”
小九:“对,玄天有你的神位供奉,锦华元君,你的神位。”
“不过也一样要度过天界,才能飞升玄天。”
棠漓:“行,知道了。”
棠漓闭着眼睛缓一缓,感受着体内的神力流动,慢慢弥漫全身。
再次睁眼,就看到了一片花海,这是她的诞生之地,是这个世界生机最盛之地。
棠漓将这片区域封锁,设置了结界,就离开了这里。
她了解到了如今是,花如月和白九思下凡同度情劫的时间。
这来的不早不晚,花如月已经带着孟长琴斩去杀旱龙了。
玄天使者已经找到了人间,棠漓也在赶赶往了松鹤县。
她到的时候,白九思已经离开,她感受到了此地汹涌的神力趋于平淡。
棠漓就停下了脚步,在这松鹤县找了一座府邸,暂时居住在了这里,就在花如月的隔壁。
花如月斩杀旱龙之后,也受到了反噬,如今她彻底成了一个凡人。
棠漓:“四灵。”
她出现的突然,屋里的两个人都感到震惊,孟长琴拦在花如月面前保护她。
棠漓的出现一看就不是凡人,他分不清是友是敌,所以紧张。
花如月:“你是神?我在九重天,从未见过你。”
棠漓:“本座与你和白九思一同诞生,不过却是如今才苏醒。”
花如月:“那你来是做什么?”
棠漓:“路过,感受到神力波动,便来瞧瞧。”
花如月:“那你已经瞧过了。”
棠漓:“你已有孕在身。”
说着就帮她治了身体的伤:“我要去一趟九重天,在你生产之前回来。”
花如月:“多谢。”
棠漓是神,法力强大的花神,她的存在就不可能不被察觉。
她能感受到玄天已经派了人来找她,花如月这就够麻烦,她还是先离开更好。
棠漓又往其他繁华之地走了几个城池,就好像在游山玩水。
她的存在果然是引起了天道的注意,玄天使者很快就找到了他:“锦华元君既然苏醒,为何不回九重天?”
棠漓:“本座的神位不受九重天制约。”
玄天使者:“可元君的神位被供奉在玄天之中。”
棠漓:“本座掌管世间生机,在凡间游历又有何不可?”
玄天使者:“花神府已经落成,锦华元君可要与我一同回玄天。”
棠漓:“本座天劫未度,想要留在凡间寻找契机。”
玄天使者:“锦华元君降生之后,我就已经收到天道信息。”
“神仙还是不要过多干预凡间之事。”
棠漓:“不过是买东西的时候多给了两个银子,也算扰乱凡世?”
玄天使者:“那元君自便就是。”
棠漓:“你来问本座半天,还未通报姓名。”
玄天使者:“玄天使者。”
棠漓:“本座问的是名字。”
玄天使者:“玄凌。”
棠漓:“使者要一直跟着本座?”
玄凌:“元君须知,你的言行都在天道的注视之下。”
棠漓:“是在天道的注视之下,还是在使者的注视之下?”
玄凌:“并无差别。”
棠漓:“那就希望使者莫要偷窥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