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汴京城的局势都不太好,禁军都整天的到处巡逻。
不过孙家依旧是不受什么影响,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这邕王兖王之争基本落下帷幕,邕王即将入主东宫,那真是嚣张跋扈。
眼看着就要到日子了,孙母也早早就做了准备,也不做什么,这从龙之功和她关系不大。
可她准备截胡膝下明兰的功劳,操作得当,孙家说不定就也能有个爵位了。
宫里忙的不可开交,她是严厉的母亲,可从来都对儿子不错。
这些年,孙志高忙的时候,她也没少给他送吃食,这一日也就是向往常一样,提着食盒去了宫里。
家里盛淑兰也快要生产了,肚子大的厉害,孙母也不让她出门,就在家里好好养着。
孙家也养了一府的护卫,安全也有保障倒是不用害怕。
这宫里乱了起来,不少已经有军队闯入了,她给孙志高贴了一个傀儡符,就早早离开了。
但是她走的慢,出宫的时候就遇到了那个送召的女官。
她正在街上采买,就看到她被追,刚询问缘由,她就被一箭射穿。
之后这女官就将诏书和兵符交给了她,倒是盛明兰趁着外面还没乱起来,平平安安的回了家。
她这驾了马车,就一路疾驰去往城外,后面自然也有追兵。
她的速度快,出城没多久,就遇到了赵宗全的队伍。
她认得顾廷烨,自然是如实相告,这一趟,她这功劳就是稳稳的。
宫里,孙志高也找了小路往皇帝那边找去,等到叛军来袭,他也及时赶到,挡在了官家身边。
还替官家和皇后挨了两刀,虽然伤重,但也没有性命之忧。
很快,这一场叛乱就结束,禹洲赵宗全最后得了皇位。
不过这官家还有些日子,倒是孙志高因救驾,暂时留在了宫里请太医诊治。
又听说送去诏书的也是孙志高的母亲,这官家对这个臣子就更加看重。
当下,就册封了孙志高为忠勇公,还给孙母赐下诰命,为一品楚国夫人。
这要是普通的功劳也就算了,孙家救驾之功,而且皇帝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这才能封一个公爵,否则只怕是侯爵就很是足够了。
之后,皇帝也一下子没死,将朝堂之事做了一些安排,这才彻底病倒。
孙家封了忠勇公本来是喜事儿,可如今也不敢张扬,只是接了圣旨,连宴请都没敢摆。
倒是官家给孙家赐了一间大宅子,还钦赐了忠君爱国的牌匾,赏赐无数,又给孙志高加了一品少师的虚衔,升了二品的中书侍郎。
孙家可谓是荣耀一时,就算官家病重,这孙家的依旧门庭若市。
隔壁的盛家羡慕的眼睛都红了,这孙家当初还得靠着盛家的银子才能安心科举。
如今真是彻底翻身了,这救驾之功得来的爵位,那是世袭罔替的,只要有这爵位在,那就是连绵不断的富贵。
这赵宗全本来就是临危受命,如今虽然被册封为太子,可官家到底还活着。
赵宗全本来就是个软弱的,如今更是在官家跟前伏低做小。
这官家虽然是病倒了,可是也一直坚持着,可是随着叛乱平定,这个时候官家才想到,怎么送诏的刚出城就遇到了赵宗全。
赵宗全到底是何心思,官家心里的疑惑是放不下。
可是他的身体也让他没有其他的选择了,但是他活着,就能提拔亲信,新帝登基,到时候也还是不能改他之志。
也是为了朝堂平衡,所以官家大力提拔旧臣,宠臣,委以重任,放手权力。
赵宗全本就平庸,自然是没办法,而禹州来的人,一时半刻也不能融入汴京的生活。
更何况,新帝登基,就算是大封功臣也得有空缺,总不能一上台就将老臣撤下去吧。
孙志高的伤也养了大半个月才算好的差不多,不过他还是照样去上朝。
盛淑兰这边,情况稳定下来,就写了信给宥阳老家。
孙家封了国公,盛淑兰一个商户出身,如今都是国公府的大娘子了,这都不是比盛家高出一大截,而且都快看不到了。
盛家这边甚至是有些担心的,还庆幸女儿有了身孕,这孙家就绝对不会将人休了。
可是这门第之差实在是太大了,不过他们很快就安心了,孙志高在孙母的要求下,也为盛淑兰请封了诰命。
考虑到孙志高府里只有一位嫡妻,官家封了盛淑兰二品安和郡夫人。
有了这个诰命,那盛淑兰就是写在孙家族谱里的宗妇,自然不能随意休弃。
盛淑兰自然也知道自己日子过得顺遂都是因为谁,所以对孙母很是孝顺。
官家身体稍微稳定下来,孙家也办了宴会,请了众人来吃酒,毕竟封爵乃是天大的喜事儿。
盛淑兰大着肚子,孙母是一点都不敢让她操心,一切都安排好,出去的时候带着她。
这让众人都看到了孙家对这个儿媳妇的喜爱,不过这一次想嫁进国公府的人,可不少。
之前还多是商户和外地的小官之女,如今汴京城的一些官宦人家,就已经想把女儿送来了。
没办法,这孙志高太年轻了,二十五岁不到的国公爷,身家清白,家中只有一个商户出身的妻子。
对他们来说,太有吸引力了,不过孙母还是那句话。
她对自己的儿媳妇特别满意,儿子若三十膝下无子,才同意纳妾。
这一条,就写在孙家的祖训里,日后都要遵循。
虽然很多人家都不甘心,可孙家也因此被人高看一眼。
过了一个多月,盛淑兰就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可把孙志高高兴坏了,心里喜欢的紧。
但是官家,撑了半年,到底也是坚持不下去,皇帝驾崩,整个汴京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国丧期间,各家都沉寂了下来,关上门过自己的日子。
但是朝堂之上,政事不断,尤其是新帝登基,本来就是需要安抚人心,平定边疆的时候。
孙志高整日忙的早出晚归,也是没办法,他是先帝晚年最受重视的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