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个老同学喊我过来聚聚。” 江一浪解释道,又随口问,“你姐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
“哟,浪哥,你这是想我姐了?” 韩一菲立刻调侃道,眼神里满是促狭。
“你这鬼丫头。” 江一浪无奈地弹了弹她的额头。
韩栋笑着打圆场:“我老姐今天有点事,可能等会儿会过来。咱们先进去吧,别站在门口吹风了。”
三人并肩往酒吧里走,刚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刘辉正踮着脚往路口张望。看到江一浪,刘辉立刻快步迎上来,抱怨道:“一浪,你怎么才来啊?大家都在里面等你呢!”
“你怎么在这儿?” 江一浪疑惑地问。
“还不是怕你找不到包间,我主动请缨出来接你嘛。” 刘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
江一浪忍不住捶了他一下:“行啊,还是你够意思。”
韩栋见状,说道:“浪哥,你们在哪个包间?一会儿我过去敬杯酒,跟你老同学认识认识。”
“不用这么麻烦,都是自己人。” 江一浪摆手道。
“那可不行,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韩栋坚持,“你跟老同学聚会,我这个做主人的,怎么也得过去打个招呼。”
刘辉笑着报出包间号,然后带着江一浪往里面走。推开包间门,里面热闹的音乐立刻停了下来,付锦慧、张建、钱浩、张一鸣、祝伯言和高雪都在,看到江一浪进来,众人纷纷打招呼。
张一鸣率先开口,笑着调侃:“欢迎我们的大忙人江一浪!可把你盼来了。”
江一浪扫了一圈,故意夸张地问:“我的爱妃呢?怎么没看到她?”
话音刚落,他就被人从背后踹了一脚。姚笑笑叉着腰,笑着说:“你是我的爱妃好吗?”
众人顿时哈哈大笑,包间里的气氛瞬间活跃起来。等大家都坐下后,江一浪看向祝伯言和高雪,笑着问:“你们俩什么时候办喜酒啊?我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
祝伯言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再等等吧,我想先给小雪一个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家。”
江一浪假装生气地骂道:“你这小子,我之前给你的那套别墅,难道住不下你们俩吗?还非要自己买?”
高雪连忙解释:“那套别墅是你送的,我们想靠自己的努力,买一套属于我们自己的房子,这样住着才踏实。”
“你们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 江一浪皱起眉,看向祝伯言,“你没告诉高雪,你今年的年终奖为什么没发吗?”
众人都好奇地看向祝伯言,付锦慧和张建还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疑惑。祝伯言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小声说:“还、还没来得及说。”
江一浪看着祝伯言闪躲的眼神,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又无奈的火气:“你个王八蛋,是真没来得及说,还是压根就不想说?你知道吗?你这藏着掖着的样子,很容易让人误会我苛待兄弟,让高雪以为我连份像样的年终奖都舍不得给你!”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一旁满脸疑惑的高雪身上,语气瞬间郑重起来:“高雪,我今天在这儿跟你说句实在话,你家伯言今年的年终奖,足足有两百八十万。我之所以没直接把钱打给他,是因为我太了解这小子的脾气,他性子倔,好面子,之前我送他别墅和车子,他总觉得欠了我天大的人情,心里一直不踏实。我没办法,才跟财务商量,把这年终奖折成‘代购款’,算成他委托公司买房子、买车的费用,让他用年终奖慢慢抵扣,也好让他的自尊心能过得去。”
说着,江一浪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很快调出公司的年终奖明细表。他指着其中一行清晰的记录,递到高雪面前:“你看,这里写得明明白白,祝伯言,年终奖两百八十万,备注栏里还写着‘本人委托公司代购房产及车辆,合计三千二百万元,承诺以年终奖分期抵扣’。这都是他自己签字确认的,我可没逼他。”
周围的人都好奇地凑过脑袋,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张一鸣忍不住咋舌:“我了个去!原来老祝你藏得这么深,居然也是个隐形土豪!不行不行,今晚说什么也得去你那别墅体验体验,让我也沾沾贵气!”
高雪捧着手机,逐字逐句看了两遍,才缓缓递还给江一浪。她转头看向祝伯言,眼眶微微泛红,语气里带着委屈又无奈的责怪:“伯言,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就不能跟我好好说呢?我们是要一起过日子的人,难道还不能分担这些吗?你非要自己扛着,还让一浪平白受委屈。”
祝伯言攥了攥手心,声音有些发涩:“一浪,我心里清楚,你给我的那套别墅,加上那辆定制款的迈巴赫,市值怎么也得六七千万,哪可能只有三千二百万?你是故意把价格压低,还找了这么个‘抵扣’的由头,就是为了照顾我的自尊心,怕我心里过意不去。兄弟,你的这份心意我领了,可这房子和车子太贵重了,我真的不能收。等我和小雪攒够钱,买一套属于我们自己的小房子,就把这别墅和车子过户还给你。”
江一浪听完这话,突然 “噌” 地站起身,故意板着脸,语气说得格外认真,甚至带着几分决绝:“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不勉强你。等上班,你就去人事部办离职手续,以后咱们也别再联系了,我就当从来没认识过你这个认死理的兄弟!”
说完,他起身就往门口走。姚笑笑坐在一旁,看着江一浪强装严肃的样子,忍不住憋笑,肩膀微微发抖。江一浪瞪了她一眼,祝伯言和高雪顿时慌了。
祝伯言连忙冲上去拉住他的胳膊,语气急切:“兄弟,兄弟你别生气啊!我错了,我不该不说的,你原谅我这一次行不行?”
高雪也跟着上前,拉着江一浪的另一只手,歉意地说:“一浪,都怪伯言死要面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们收下,我们收下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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