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核心,从来都在基地,在我们这片看似普通的‘地球乐园’里。亚丁湾的风浪,暗渠的诡谲,都是用来吸引火力、混淆视听的幌子。”
胡必成眼神里还是带着几分不放心,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绝:“成,我信你。不过阳子,你可得把那‘迷雾’干扰器的开关给我们调得灵便点,别到时候手忙脚乱按不下去,那可就真成笑话了。”
胡玮白了他一眼:“出息!咱们是去当饵,又不是去送死。再说了,阳子的技术你还信不过?”她转向我,眼神明亮,“阳子,你就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保证让那些‘鱼’以为捡到宝,一头扎进来,再也别想出去。”
叶子眉一直没怎么说话,此刻才轻轻开口,声音虽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会小心的。你也要保重,基地离不开你。”她的目光扫过我,又掠过胡必成和刘一枚,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和告别。
我点点头,从抽屉里又拿出四个小巧的通讯器,分别递给他们:“这个加密通讯器,频道单独设定,只有我们五人能互通。每天凌晨三点,无论发生什么,报一次平安。记住,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没有我的指令,绝对不能擅自行动,更不能试图去探查所谓的‘核心机密’——那些都与你们无关,你们的任务就是‘活着’并‘引诱’。”
胡必成接过通讯器,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咧嘴一笑:“得嘞,老弟!保证完成任务!活着回来喝庆功酒!”
刘一枚也笑嘻嘻地接过来:“放心吧,我们可是你精挑细选的‘肥肉’,值钱着呢!”
叶子眉接过通讯器,只是安静地说了声:“好。”
看着他们四人脸上燃起的斗志和信心,我心中稍定。这场精心策划的大戏,终于要拉开帷幕了。而他们,就是这出戏里最关键,也最危险的角色。
“你们走吧,枚枚留下。”
我目送着胡必成、胡玮、叶子眉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刘一枚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那张网,确实织了很久,只希望,这一次,能有足够的收获,也希望,我的“饵”,足够坚韧。
刘一枚见我沉思的样子,没敢说话。
我抬头看着她,也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刘一枚怯怯地说:“看得人家心里发慌,看什么嘛。”
“过来过来。”
刘一枚既害怕我这样说,又喜欢我这样说。
害怕的是我每一次对她这样说,她就是要挨收拾了。
喜欢的是,她喜欢我收拾她,心里面高兴的很。
“我看看我的肥肉。白里透红、鲜嫩多汁、肥而不腻的肥肉。”
我把她轻轻搂在怀里,环抱着她,手抚摸着她细嫩的后背。感受着肉肉的温度。
我的枚枚前面像揣了两只扑棱着翅膀的白鸽。
指尖触到她细软的发梢,心尖忽然颤了颤——原来女孩子的头发是带着暖香的,像春天刚抽芽的柳枝,轻轻蹭过皮肤都发痒。
她的呼吸浅浅落在我脖子上,我不敢动,怕惊扰了这软乎乎的云,又忍不住偷偷收紧手臂,想把这份烫人的温度攥得更紧些。
我正想采取下一步行动。门敲响了。吓得刘一枚落荒而逃。
我眉头一皱,这节骨眼上谁会来?刘一枚像受惊的小兔子,慌忙从我腿上跳下来,捋了捋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神里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羞涩。
我清了清嗓子,沉声应道:“进。”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负责别墅外围警戒的李强,他快步走到我面前,低声说:“头儿,外面……外面有情况,这段时间形迹可疑的人不少,在附近转悠,鬼鬼祟祟的,我们的人已经盯上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些蛇都找到我家了?
我看了一眼旁边还没完全平复下来的刘一枚,她也竖起了耳朵,脸上的红晕褪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紧张。
我拍了拍李强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知道了,盯紧他们,不要打草惊蛇,随时汇报他们的动向。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轻举妄动。”
“是!”李强立正应道,又飞快地看了刘一枚一眼,识趣地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但气氛却和刚才截然不同。刚才的旖旎暧昧被这突如其来的紧张感冲得烟消云散。刘一枚走到我身边,小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哥,是……是冲着我们来的吗?”
我握住她微凉的手,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好说,但不管是谁,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走掉。你刚才表现不错,没慌。”
我故意用轻松的语气安抚她,不想让她过于担心。
刘一枚用力点了点头,咬着嘴唇说:“我不怕,只要跟哥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的信任,这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也更坚定了我要保护好她,将这张网彻底收网的决心。
我看着她,刚才被打断的“欣赏肥肉”的念头又冒了出来,但此刻显然不是时候。我捏了捏她肉肉的脸颊,打趣道:“好了,小肥肉,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某人还巴不得我‘收拾’她呢。”
刘一枚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嗔怪地捶了我一下:“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个!”但她眼中的恐惧却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娇嗔。我笑了笑,拉着她重新坐下,开始分析目前的情况,这场戏,果然越来越精彩了。
等他们把注意力都放在那两处‘饵’上时,我们正好可以趁着这个空档,在雅丹那边放手行动,完成我们清除‘影子’的计划。
时钟慢悠悠走着,我拿起电话:“二叔二叔,周围耗子多,你准备好,清理时间听我这边安排。”
“清理耗子还有时间讲究?”
“是的,二叔您这边只是边鼓,不能急于敲。”
我刻意放缓了语速:“二叔,您想啊,咱们这出戏,目的是把那些藏着的‘影子’注意力吸引过来,让他们觉得这边动静大,是咱们的主攻方向。要是您现在就急着动手清理,动静一大,反而容易打草惊蛇,让他们察觉到不对劲,甚至可能缩回去不再露头。那样一来,咱们设下的‘饵’不就白费了?雅丹那边的行动也会受到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