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爹给你的压岁红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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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姿笔挺,温雅周全,静若春山,文雅的气质刻在骨子里,看到他会莫名想到兄长。

“文伯!”

见沈姑娘打量着自己,忽然出声,正要递红封的文伯愣了下:“何事?”

“不知为何,见到您就觉得亲切,总会想起我......爹。”

文伯心头一震,沈安离又惋惜道:“不过您是文人,他是个武夫。”

武夫?文伯试探道:“姑娘的功夫......”

“就是我爹教的,从小到大对我特别严格,就这大过年的都得踢沙袋,一日也不能歇。”

文伯心沉了沉,却还是不死心,又问:“令尊叫什么名字?”

反正这个世界查无此人,沈安离道:“沈健丘。”

看来的确认错了,文伯深深叹了口气,离儿应该……

他神色忽然消沉,沈安离忙关怀道:“心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叫李伯……”

文伯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想起了女儿,若她还在,应与你一般年纪。”

难怪,既然觉得他亲切,沈安离咧嘴一笑:“那我就认您做义父好了!”

“您就把我当女儿,做错了事您该骂骂,打……”

她顿了顿,笑道:“打也没关系,我有时候说话口无遮拦,我爹就老是踹我。”

不过想来文伯如兄长一样,怎么都动不起来手。

文伯‘扑哧’笑了:“好。”

沈安离随活儿地改口:“爹爹,快喝粥,不然凉了。”

双手捧粥,眼睛水灵灵地望着他,记忆重叠,仿佛看到那个小姑娘,在他公务繁忙时催他用膳。

文伯一愣,眼眶发红:“哎,好,离……洛儿。”

虽爸爸是武夫,但原主爹是文人啊,还有个侯爷的爹,如今增加一个文伯,嘿,又凑了一对文武。

一对见不到了,一对活生生的。

不知侯府如今怎么样了?

她转头望着院中阳光,愿爸妈爹娘身体康健,愿侯府迎来新生与朝阳,愿兄嫂早日相见,愿......山河永固。

至于她是何下场,反正死过一次,不重要了。

见她肩头渐渐垂落,文伯心也跟着沉,从袖中取出红封递过去:“洛儿,这是......爹给你的压岁红封。”

沈安离愣了下,转头咧嘴一笑:“谢谢爹!”

她一笑,庭外明媚阳光黯然失色,文伯心头郁结散尽:“还有渊儿的,一并带过去吧。”

落鸢亭院中空地,男子身形高挑,手持长剑,气宇轩昂,眼神却柔和如阳光。

“今日先学剑法,再逛园子。”

沈安离撇撇嘴,怎么比爸爸还严厉,大年初一也不停歇。

“轻功还没学完。”

“你已可以踏雪无痕。”方渊揉了揉她的头:“无需再学。”

若乘风知晓不知道挫败成什么模样,他练了五年还不会,她两个月便学会了。

沈安离往他身前蹦了蹦,抬头双眼亮晶晶地望着他:“我想学你那招瞬移,比陆腾峰的刀法还快!”

方渊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儿:“那招前提是立于高处,俯身滑翔,平地飞不了那么快,且关键点在于危急关头。”

如夫人所说的肾上腺素作祟,才能这么快,夫人呼喊救命对他来说比任何素都好使。

“好吧,那有机会我试试。”沈安离抽出宝剑:“开始吧!”

大年初一,长乐未央楼圣上宴请百官。

九五之尊的龙椅上,男子面色憔悴却难掩威严,因皇后去世不能前来,宴上无一女眷。

堂下百官之首是左右两位丞相,身旁皆围满了敬酒之人。

“丞相大人,下官敬您一杯。”

绯红官袍男子举杯走来,对着座上紫金袍男子躬身举杯,余光瞥见杨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章星甘心头微松。

因生辰纲丢失,章星甘一到长安便去拜访杨直,负荆请罪。

乔家说还未查清劫镖之人,但长安百官最忌惮谁,一目了然,现成的背锅人,为将自己办事不力摘干净,将责任全推在蝴蝶渊身上。

当时杨直说心领了,让他不必介怀,谁知心里会不会记恨上他,今日看来,应该没有。

杨直的确不记恨章星甘,甚至庆幸生辰纲未送来,否则若被东方译发现,顺藤摸瓜查到三年前,只会更加棘手。

只要他丞相与国丈的位置在,钱财珠宝都是早晚的,到他这个位置,银子也不稀罕了。

不过端头村女尸案始终是个隐患,必须除干净才好。

“章大人好不容易进京,多品品御赐美酒,不必守在这里。”

杨直朝身旁小厮招手:“去叫户部侍郎连同知来。”

一人一马疾驰而来,在长乐未央楼急停:“边关传来八百里急报!”

宫门闻言忙带人面圣,见一位手持兵器铁甲之人匆匆赶来,百官皆是一惊。

杨直身旁,二人对视一眼,连同知应了声是,悄声告退。

“报!”士兵单腿跪下抱拳:“边关传信,除夕夜北狄趁机偷袭,损失惨重。”

百官哗然。

“北狄真是狼子野心!”

祁乐王拢眉,眸光微深:“损,失,惨,重。”

见圣上紧攥龙椅,肖松连忙劝解:“圣上安心,雁门关有十万大军,北狄早已被我朝打退百里。”

“即便已休养生息三年,也不可能这么快恢复,想必只是北地天寒,无粮草无棉衣,秋后蚂蚱蹦跶几下而已,不足为惧。”

其余人附和:“是啊,肖相言之有理。”

三年前,东方詹正猛攻北狄,若非被千里之外的圣旨叫停,回京赴死,北狄早已一盘散沙,收服不过是时间问题。

祁乐王看向堂下张柏清:“张老将军以为如何?”

北狄来犯是早晚的,生存资源就这么多,北地贫瘠,冬日无粮食来源,缺了自然要抢夺。

自从被圣上召回,张柏清早已有退隐之心,只要北军将领韩野照部署应对,边关应无大碍。

他转向驿站来报之人:“边关如今详情如何?”

士兵拱手:“回张将军,小的只知北狄趁夜烧营,后续需等下一封急报。”

话音未落,门外再次传来急报:“回圣上,带兵来袭之人是托木尔。”

“什么!”张柏清脸色一惊:“确定是托木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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