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首都的贺远也和傅安华、小钰、傅书砚、杨一荷一起去看电影。
电影是窃取宝物的题材。
贺羽翔是整部电影里武力值最高的。
他出场杀人时干脆利落,场内阵阵惊呼。
傅书砚捧着心脏,星星眼:“我觉得贺羽翔就该这样。”
阴鸷薄凉的面相,哪怕斩杀无辜之人时,也一副‘你为我死,是你的荣耀’的表情。
杨一荷难得认可傅书砚一次。
但仰起头看着电影里的贺羽翔时,杨一荷又觉得,现实的贺羽翔更好,像是一个人,电影里的贺羽翔像是行尸走肉的躯壳。
小钰听着别人夸赞她的哥哥,止不住的骄傲。
是的。
她的哥哥就是很帅。
电影热度暂时没有太明显的火爆,选美结果就出来了。
男生组,傅书砚稳稳第一,毛毛得了第五。
女生组,小钰得了第二。
傅书砚看到结果后崩溃:“我不要第一,我想要第二!!!”
小钰倒是挺开心的:“我第二就很不错啦,我一个小孩子,时髦度完全不够,人家长得多好看啊,如果是我的,我都选她。”
“不行——”
傅书砚就只想跟小钰站一起。
小钰劝导无效,说道:“我们还得回家去领奖项呢,走了。”
颁奖是在粤省盛夏服装总厂,但凡是通过选拔的人,都能有报销车费、住宿费、伙食费的机会,对于很多人来说,算是一次免费的旅游。
小钰和傅书砚算是回家。
傅安华也跟着来了:“书砚人生中第一次拿奖,虽然是靠脸,但靠脸能获得大家的喜爱,也算是一种本事,作为亲爹,在你人生中那么重要的时刻,肯定是要参与的。”
傅书砚参与比赛的初衷是跟小钰好好玩而已,哪能料想到获奖:“你别搞得那么严肃,我们就是一个小奖。”
他内心真以为是小奖,但在盛夏服装总厂门口瞧见一群人高声呼喊他的名字,吓得傅书砚一激灵,紧紧攥住小钰的衣角,脑海里自动演练各种谋杀案例。
小钰扶额。
傅安华恨铁不成钢!
自家儿子好说歹说也是军区大院长大,还当上法医的人。
死人都不怕。
害怕一群活人干什么?
“下车!走!”
“哦……”
傅书砚下车后,朝着喊他名字的人小弧度摆手:“谢谢你们支持我。”
现场尖叫声更大了。
傅书砚被保卫科的人紧急拽走。
小钰下车时,欢呼声少了一大截,嗓门最大的是毛毛。
他声音穿透力极强,一个人都弄出声势浩大的感觉。
大家都能听到他在喊‘小钰最好看’!
小钰有点羞耻,但又止不住的开心:“毛毛!我们一起进去!”
“好。”
毛毛跟着她踏入熟悉的服装厂。
陈清还在开会做总结:“我们盛夏服装店销量,在全国范围内迎来了爆发式增长,同比暴涨300%,拳头产品卖到脱销,尤其是时装系列,成功打开了全国市场,很多地方甚至出现了短暂的断货。工厂三班倒,机器昼夜不息,这是一件好事,让我们以最快的速度拓宽了市场,但怎么稳住市场,包括把这套模式以另外的形式融入到别的国家也是我们需要思考的问题。”
大家频频点头做笔记。
陈清也计算着时间抵达礼堂。
二十个年轻的同志在盛夏大礼堂举行走秀,并写下捐款的地方,捐赠金钱的时候,这个片段会通过广播向全国直播展示。
舞台灯光璀璨。
十位男选手,十位女选手,分别进行休闲装、时装、主题造型。
他们不是专业模特,步伐的有些生涩。
如果以专业的眼光看待这次走秀,那么瑕疵无处不在。
有人踩到音乐漏拍,慌了一下,吐吐舌头赶紧追上。
有人转身时差点绊到,踉跄一步,却顺势挥了挥手,尴尬一笑。
有人表情管理失败,笑得全部牙龈都露出来,龇牙傻乐。
但那份未经雕琢的自信与朝气扑面而来,有着专业模特无法比拟的感染力。
观众们都在认真欣赏着。
陈清坐在一排,骄傲的看着自家小钰,瓷白的皮肤灯光的包裹下,莹白透粉,眼睛泛着水光,亮晶晶的,可太好看了,见小钰一笑,她立马鼓掌。
小钰见全场鼓掌,惊喜的攥紧了拳头,在内心给自己比了个耶。
没搞砸,开心!
走秀结束后,又是大肆的报道。
但即将迎来年底的总结,陈清真是无暇顾及这些小事了,因为她要决定到底谁来担任厂长了。
她即将卸任的消息来得猝不及防。
大家都不太相信。
她真的要离开。
陈清坦言:“我这段时间都有在好好考察谁适合担任厂长,或许我说出一个名字,你们就否认一个,这是习惯使然,因为我已经担任厂长职位好几年了,我们内部也相对比较和谐,所以我的离开,可能会造成一些动荡,无论是内部的还是外部的,但我真心希望,我选出来的人,你们能够信任她,如同信任我一般,相信她能带领服装厂走向更广阔的天地。”
大家都很沉默。
因为这不能保证。
而且大家只要稍微想想厂长离开这件事,就足够难过好一阵了。
雷松月和秦秋禾作为候选人,内心固然有不舍,但更想知道谁赢了。
陈清:“我们自从升级为盛夏服装总厂之后,就彻底变成了厂长管理的制度,所以厂长的入选至关重要,我的选择是雷松月雷主任。”
雷松月一惊,紧接而来就是狂喜。
秦秋禾抿抿唇,跟随大家一起鼓掌祝贺她。
陈清紧接着又道:“副厂长是秦秋禾,汪副厂长将前往席高旻同志的厂子担任副厂长。”
秦秋禾一愣。
汪伟强扶着肚子站起来:“大家也知道,我能当上服装厂副厂长,全靠合并厂子占了先天性优势,这些年以来,为服装厂贡献的实在太少,这个位置我也坐的心虚,所以我决定再好好的历练历练,大家也别伤心,指不定之后我又回来跟大家做同事。”
其实……
大家都没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