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龙翔被两名男家将,抬到花南清闺房中。
不久后,花南清便跟了进来,“你们都出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能进来。”
闺房之处,所有人全部退下,“是!”
龙翔整个人迷迷糊糊,躺在花南清床上。
“哎呀呀,怎么男人喝醉都一个样,爹爹也是如此,你也是如此。”
将一旁洗手盆中,卷了一帕热纱,敷在龙翔头上,为其擦去汗水。
“曾禾...方倩...我找你们来了...她叫...”口中喃喃自语。
花南清使劲捏了捏龙翔臂膀,“还有花南清呢。”
“这是我朋友花南清。”
“哦,原来是在介绍我呀,那我们三个,谁最好看?”
“别打、别打、别打,有话好好说。”龙翔口中迷迷糊糊。
花南清则一脸不屑,“打什么打,我才不会和她们打架,你倒是想得美,让我们三个女人为你打架,真是异想天开。”
“呜...”龙翔一阵干呕。
花南清瞬间慌了,递来一个木盆,轻轻拍着其后背,“吐吧、吐吧,吐出来就舒服了。”
呕~龙翔大吐一口。
用饭时,本就没吃几筷子菜,全喝酒了.
吐出来的全是青黄色胆水.
“你呀,不会喝,就别喝那么多嘛多。”
“水、水,我要水..”龙翔口中发炎。
现已失去理智,只能凭生理上需求,要水喝。
花南清倒上一杯清茶,将龙翔扶起,扶着其喝完茶。
一杯茶下肚,人舒服了。
龙翔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花南清,正抱着自己喂水,“南清,你今天可真好看。”
“是吗?那我平时不好看?”
“平时也好看,但今日格外漂亮。”
“那...荒叶...你...想做什么?”
龙翔笑了笑,“嘿嘿,我想睡觉...觉。”
说完,倒在床上。
花南清看着龙翔,手劲儿在其胸口使劲儿拍两下,“哼,这都睡着了,还怎么办事啊,臭男人。”
话虽如此,花南清将一床薄衫衣帐,轻轻盖在其身上,顺着其躺下。
“荒叶,你这个人,不走寻常之路,真是叫我好生讨厌,好生欢喜,这辈子只能跟着你了。”
次日一早,龙翔从酒醒,使劲儿揉了揉眼睛。
“哎呀,昨天喝太多了,睡过头了。”
不自主打了一个哈欠,看到臂弯中花南清,心中一颤:怎么两人又睡在一起了?
将薄床罩挪开,心中松了一口气,“哦,还好、还好,衣服都还在身上。”
“嗯...别动,冷。”花南清口中喃喃自语。
龙翔将薄帐盖在花南清身上,伸了个懒腰,“哎,这真是越走越远了。”
虽没发生实质性关系,但这又有什么区别呢?
“完了、完了,这都不知道,该如何向曾禾解释。”
轻叹一声,推开房门,阳光从屋外洒进来,照亮屋内。
“荒叶,你醒了。”身后传来一声倩意,花南清同样醒来。
“是,这不正好,要出去走走嘛,南清,你看我们什么时候上路?”
“哦,宴会还没完呢。”
“啥?昨天不是举行了吗?喝的我都不省人事了。”
“昨天只是个开始呀,正宴从今天开始,要三天三夜呢。”
龙翔诧异,“你们家..吃一顿饭,这么久啊?”
“不都是吗?”
“哦,但是我不饿,就不去了吧。”
“嗯,也行。”
“那我们何时启程?”
“三天以后吧。”
龙翔轻轻点头,“好,只有这三天啊,完了,我们一定要走。”
从得知曾禾蓝色点位所在,已过去多月。
或许早已不在原地,但心中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荒叶,你过来陪我坐坐。”
“啊,不..不用了吧?我..我..”龙翔欲言又止。
花南清拍了拍床铺,“哼,昨晚上抱都抱了一晚,坐会儿怎么了?”
“哎!”龙翔轻轻叹气,走到床边。
谁知刚坐下,花南清便一把将其腰部抱住,脸颊贴在其后背。
“荒叶,不要走好不好?”
“我..我不走啊。”
“我是说找到曾禾后,就留在花家,我们一起生活,好不好?”
“啊,那怎么行?我爹娘她都没见过,总要带她去见一面吧,何况...”
“何况什么?”
“何况,若我是要和她成亲,总得见见双方家长吧。”
花南清若有所思,“哦?那我也跟着去,我也要见你父母。”
“你呀?”
“怎么了?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我们那儿,只能娶一个老婆,我若与她成亲,我与你则必须要分开。”
“切,那都是后话。”
花南清从小见惯父亲左拥右抱,娶了百余名姨娘。
对于龙翔这种只能娶一个老婆想法,从来都不屑一顾。
到时候见了其父母,表明身份,还不得高兴跳起来呀?
多一个儿媳妇,以后就多一些子孙。
“对了,昨天晚上睡觉一直喊着曾禾与方倩名字,想她们了吧。”
“我..我喊了吗?”
“对呀,你喊了,而且你还做梦,我们三个打起来了,你想的可真美呀,几个女子争你一个臭男人。”
“呵呵,是吗?这不是做梦嘛。”龙翔一脸尴尬。
“荒叶,你不要走好不好?”花南清再次开口。
龙翔傻眼,“这个话题,刚才我们,不是聊过了?”
“是啊,但是你还没有正面回答我,我怕有一天,失去你的消息,我找不到你,会生不如死的。”
龙翔转头看了看花南清,笑了笑,“没关系。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除非你永远不离开我。”
“那倒不用。”
心神勾连七彩宝,将其中的七宝山虚影幻化出,这是将彩蝶击杀后,获得的至宝。
“呐,这是七彩宝莲孕育出的七宝山虚影,被彩蝶当年吸收,有它,你可以将境界隐藏,还能起到一定隐身效果。”
“你的意思,是要把这七宝山虚影去送给我吗?”
“嗯,当我催动七彩宝莲时,你可在同一时间催动七宝山虚影,这样就能找到我的位置。”
“真的呀?”
“嗯,对。”
花南清笑了笑,一把搂住龙翔,“谢谢你。”
“谢我什么?你都为我死过这么多次了,送你点东西,不是应该的吗?”
七宝山虚影,送入到花南清心神中,
一丝武气勾连七宝山虚影,同时龙翔勾连七彩宝莲。
两人心神中,同时出现一幅星空图。
星空图中标示对方所在地点,就是现在的花家花府。
“真的耶,荒叶,你对我真好。”
“嗨,一件小礼物而已,不算什么。”
“嘿嘿,那我试试它的功效。”
“嗯,好。”
花南清按龙翔引导,将武气勾连到七宝山虚影之后,境界竟能随意变化。
“嘿嘿,真好玩儿,你看我现在,只是个超甲级,连天武者都不是。”
“再来!”
“嗯,好,这虚影带的隐身功效,还不错嘛,只是其隐身效果比较差。”
若距离够近,便能感知到。
“哈哈哈,这隐身更好玩了。”花南清竟发出声响。
“怎么了?”
“你看!”一双玉手伸在两人眼前。
花南清控制着七宝山虚影,将手臂位置去掉,成为一个无臂少女。
或想不到这隐形效果,竟还能如此用。
龙翔也没想到,曾多次使用青色莲子,没有发现过的隐藏功能,或许是因七宝山虚影不健全原因。
“嘿嘿嘿...”
花南清一脸邪笑,将手臂幻化而出,把右手肘伸到龙翔身前。
“荒叶,你看!”
龙翔瞧了瞧,“很白。”
“还有呢?”
“应该...挺滑吧?”
“还有呢?”
“还有就是...我去,你的守武痣呢?”
龙翔瞬间傻眼,明明昨天才看到的,抱了一晚上后,这守武痣竟不见了。
难道二人,已发生实质性关系了吗?
“嘿嘿,神奇吧,你送给我的七宝山虚影,想不到还能掩盖皮肤上的东西,骗你的,你看。”
花南清做了个鬼脸,其右手手肘处守武痣,再次显现。
龙翔虚惊一场,“小丫头,你居然敢骗我?”
“怎么啦?那你希望我的守武痣在,还是不在呢?”花南清一脸不高兴。
在得知守武痣不见,龙翔没有高兴,反像被吓傻一般。
“哎,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在未见到曾禾前,绝对不能发生这种事,否则,我就是对不起她。”
“知道啦、知道啦,你这个人真是啰嗦,要不是你昨晚上睡得太死,我早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龙翔笑了笑,“那还多亏你呀,灌了我这么多酒。”
“哎,失策失策。”花南清悔恨不已。
昨晚上龙翔被酒精灌醉,哪还有男人之力,整个人软趴趴的。
“算了,不逗你玩了,我们出去吧。”
“我就不去了吧,又要喝酒,麻烦,要不在这附近走走,等宴会后,我们就离开,你看可以吗?”
“哎,这一次怎么和我商量了?是不是刚才被吓傻了?”
“嗯嗯,我怕酒醉,做出越矩之事”
“切,胆小鬼。”
回想起刚才一幕,那一条光滑白皙手臂,龙翔的确是吓傻了。
若花南清守武痣真的消失,昨晚二人一定发生男女之事,可就麻烦了。
“行吧、行吧,我陪你到处走走,这边还有挺多好玩的地方,我带你去看看,我小时候待过的地方,好不好?”
“行,没问题。”
花南清挽着龙翔手臂,现已见怪不怪,甚至有一点适应。
当二人重新出现在众人眼前时,所有人都是会心一笑。
昨晚上,花南清与龙翔待了一晚的事情,早就被花家几个长辈知晓。
“清儿,又要到哪里去疯啊?”一道倩音传来。
回头一看,正是安桥。
“娘,荒叶说想到处走走,我陪他转转,怎么了?”
“丫头,没规矩,昨晚上你们待了一晚。”
“是呀,荒叶抱我抱的太紧了,想走都走不掉了。”
铿!
安桥轻轻敲在花南清头上,“丫头,没规没矩的,这种话女孩子怎么能说出口,来,为娘看看。”
上前半步将花南清右手手肘衣物掀开,当看到一条白皙手臂时,安桥眼神一顿。
“你呀,小丫头,现在已经是为人妇了,不可再这样疯疯癫癫。”
龙翔看到这一幕傻眼了。
花南清调皮,又用七宝山虚影,将这右手手肘处的守武痣遮住。
“花...花夫人,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与南清...”
“好啦,荒叶,你不要说了,事已至此,做娘的能有什么办法呢?当然是祝福你们啦,你已与清儿有了这层关系,就是我真正的花家之人。”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呐,丈母娘没什么好送的,这个戒指就送给你吧。”
花南清睁大双眼,“娘,这你都舍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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