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沈渊投来的目光,原本聚集在那一片地带观战的罪族尽作鸟兽散,一边离开还一边骂骂咧咧。
“帝胄这个sb,怎么将那个煞星的目光引到这来了?”
“坏了,那个煞星刚才好像瞥了我一眼,他一会儿不能把我连带着砍死吧?!”
“这还看个屁了,赶紧能跑多远跑多远,一会儿那个煞星别把咱们连带着全都杀了。”
“玛德,这该死的封皇之战什么时候结束!”
……
与此同时,亲眼看到四位罪族天骄的凄惨下场,帝胄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乱。
他本以为在抓住秧纯那一刻便大局已定,可唯独没想过沈渊竟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同时击杀刑云、战方以及欲瑶夫妇。
那速度实在太快,快到即便他亲眼看到依旧感到难以置信。
不过一想到秧纯在自己手里,帝胄顿时信心大增,握着秧纯脖颈的手都不由得紧了紧,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
“哈哈哈!你杀了他们又能怎样?现在秧纯的性命可是握在我的手上。”
闻言,沈渊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松开手。
欲瑶头颅朝着下方落下,最终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扔掉累赘之后,沈渊就那样平静的看着帝胄,眸中没有丝毫波动。
“我不太懂这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是她落在了你手里,又不是我落在了你手里?”
“你妄图拿她的性命来要挟我?这是什么道理?”
此话一出,帝胄再也无法保持理智,情绪失控的大喊出声。
“少在那里装蒜,我知道你绝对在乎她的生死!”
“你想错了,他并不在乎。”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被帝胄拿捏住性命的秧纯。
“你闭嘴!”帝胄暴喝一声,粗暴抓住秧纯的脖颈,强行令秧纯闭嘴。
秧纯被掐的面色涨红,根本说不出话来。
帝胄死死盯住沈渊,主动提出条件,“不忧,我只有一个要求,你放我离开。”
“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沈渊冷冷一笑,手持血孽刀一步步朝着帝胄走去。
看见沈渊竟然不为所动,帝胄心中更加慌乱,大喊出声,“站住!不然我立刻杀了她!”
对于帝胄的话,沈渊充耳不闻,依旧自顾自前进,没有丝毫要停下脚步的意思。
谁都可以活,唯独将他逼到如今这般境地的帝胄必须死!
尽管沈渊知道帝胄不是幕后黑手,但帝胄也是受益者。
看着沈渊没有停下,帝胄整个人头皮发麻,死死掐住秧纯脖子,令秧纯近乎窒息。
可看到秧纯的惨状,沈渊非但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开口笑道∶“别犹豫,用力扭断她的脖子。”
“你动手杀了她,也省的我到时候再动手了!”
说着,沈渊高举血孽刀,毁灭本源与血气源源不断注入到刀身之中。
下一刻,一道无可匹敌的刀芒冲天而起,沈渊气势也在一瞬间到达了顶点,周身百里的空间承受不住这股威压开始寸寸崩灭,并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蔓延。
在场罪族都被吓得肝胆俱裂,疯狂朝着远处掠去,生怕被这一刀的威力所波及。
在场罪族都能感受到,这一刀即便是补神境小成强者来了也得暂避锋芒。
就在帝胄还在心存侥幸之时,沈渊手中血孽刀毫不犹豫斩下,看样子是打算将帝胄连同秧纯一同斩杀。
感受到沈渊的果决,帝胄毫不犹豫将秧纯这个累赘扔了出去,同时催动护身血宝朝着远处掠去。
唰!
就在秧纯闭上眼睛等死的时候,这一刀只是轻轻穿过她的身体,并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等秧纯反应过来朝帝胄望去之时,正好看到一道血光穿透帝胄胸膛。
噗嗤!
猩红鲜血喷洒而出,不断朝着下方落下,染红了一片土地。
帝胄能够清晰感受到,他体内生机正在飞速流逝。
他想用力逼出血孽刀,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血孽刀就像是钉子一般,牢牢钉在了他的身体上,不断汲取着他的生机。
临死之际,帝胄眼中没有难以置信,只留下了一句话。
“秧纯这个废物,要不是她,我……”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就被血孽刀上残留的力量彻底侵蚀完全消散。
出身帝罪族的一代天骄就此陨落!
对于帝胄的死,周围罪族的确感到震惊,但却又没有感觉太过震惊。
这一切看似在意料之外,却仿佛又在情理之中。
当看到沈渊斩杀刑云等四位罪族天骄天骄之时,他们就已经猜到了帝胄的结局。
后来在看到帝胄挟持秧纯之时,远处围观的罪族本以为事情会有转机。
但很可惜,沈渊的凶悍程度超乎了他们想象。
只是这些罪族始终想不通,为什么那恐怖到极点的一刀没有斩杀秧纯。
不过很快,便有罪族想通了。
“我知道了,刚刚那一刀是假的,是幻术!”
“原来如此,难怪没有造成丝毫伤害,原来是用来欺骗帝胄的。”
“真想不到,这个煞星在幻术上还有着造诣。”
“虽然这个煞星在会幻术,但幻术造诣应该不深,否则营救那罪族女子应该不会如此艰难。”
“他既然没有选择将那罪族女子斩杀,是不是意味着帝胄猜对了,那罪族女子真是他的软肋?”
“猜对了又怎样,终究还是棋差一招。”
“帝罪族的一代天骄就此陨落,还真是令人唏嘘。”
……
待到帝胄彻底死后,血孽刀携带着帝胄的容晶,瞬息之间来到沈渊身旁。
沈渊面无表情,连同血孽刀与帝胄容晶一同收起。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沈渊嘴角浮现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很好,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沈渊之所以没有利用幻术轻松斩杀帝胄,就是想看见这种结果。
他要让这些围观的罪族认为他的幻术造诣不深,更要让那些罪族认为秧纯是他的软肋。
最好还有像帝胄这样的蠢货拿秧纯来威胁他,这样他就可以趁着对方大意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强忍心中笑意,沈渊身形一闪来到秧纯身旁,表情依旧冰冷。
“死不了吧?”
虽然沈渊很冷漠,可在其他罪族看来,这不过是沈渊的伪装而已。
毕竟无论怎么说,沈渊刚刚都是救下了秧纯。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说明,秧纯在的心中有着一定分量。
而这,刚好是沈渊希望他们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