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谢观澜的私宅的一个房间内,水汽氤氲,暖香暗浮。
郑芮安歪在窗边的软榻上,半眯着眼,看着几步开外那个正往巨大浴桶中倾注热水的男人。
浴桶宽阔,足以容纳两人,水面漂浮着新鲜摘下的花瓣,随水波微微荡漾。
她打了个小小的呵欠,醉意未消,只觉得眼前的场景熟悉又陌生。
鼻尖嗅到是带着一丝清冽木质香料的味道——这是谢观澜身上,也是这间私宅里经常用的香薰味道。
郑芮安有些蔫蔫地开口:“雁奴,我还是喜欢以前宅子里的温泉池子。”
那个在谢观澜其他私宅里的天然温泉池——露天,有竹篱半掩,夜空下热气蒸腾,泉水滑润。
不像眼前这只浴桶,虽也考究,终究是人工造物。
谢观澜正舀起一瓢热水,闻言手上动作未停,只侧过头看她,昏黄的烛光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温柔的阴影。
他唇角微扬,语调带着哄慰的随意:“那处地方偏远,京城这地界寸土寸金,哪能轻易再造一个?
不过,我倒是在京郊有个带温泉的庄子,只是离城有些路程。”谢观澜将水瓢搁下,继续哄道,“等哪天得空了,我们一起去,就我们两个,泡上一天一夜,可好?”
“好呀!”郑芮安几乎是立刻应下,眼眸亮了一下,随即又蒙上更深的醉意。
郑芮安挣扎着从榻上起来,摇摇晃晃地朝着他的方向走了几步,“奇怪……”她嘟囔着,扶住自己的额角,“我记得……明明没喝很多酒的,吹吹风……就该醒的,怎么这会儿头更晕了,身上也乏……”
话音刚落,脚下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谢观澜自郑芮安起身,目光便一直锁在她身上,不曾须臾离开。
此刻见她脚下踉跄,心下一紧,几乎是瞬间便丢开了手边的东西
一个箭步上前,长臂舒展,稳稳地将那柔软馨香的身子捞进了怀里。
力道有些猛,撞得他胸口微微一震,却换来无比踏实的充盈感。
“呜!”郑芮安的脸颊贴在他微湿的、仅着单薄中衣的胸膛上。
即便是隔着一层布料,她仍能清晰感受到自己“雁奴”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理。
郑芮安却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抬起手,带着醉后的大胆,在谢观澜的胸口摸了几下,又捏了捏。
“雁奴,”她仰起脸,语气却带着几分探究,“你这是……又偷偷练那石墩子了?好像……比从前更硬实了。”
谢观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检查”弄得呼吸一滞。
温热的指尖隔着衣料游走,带着燎原的火星。
他喉结滚动,握住她那只作乱的手,却没有拉开,反而引着她的手,在自己的胸膛上又“丈量”了两个来回,才微微喘息着,声音低哑地开口:“妙云……我这是长大了。”
谢观澜略低下头,气息拂过她耳畔,带着灼人的温度:“咱们刚认识那会儿,我才二十出头,身量虽已成,但到底是少年筋骨。
如今……”他顿了顿,手臂收紧,让她更清晰地感知自己身体的变化,“已经过了二十五了,骨肉自然更坚实些。不是偷偷练,是这些年……风霜磨砺,总有些不同。”
郑芮安醉得晕晕乎乎,脑子有些转动不灵,可某些认知还在。
她靠在他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他衣襟上的绣纹,小声反驳:“胡说……你早过了还会长个的年纪了……净骗我……”
谢观澜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那笑声里满是纵容与宠溺,并不与酒后的她争辩这些。
随后他将人重新抱回软榻上,让郑芮安重新靠回软榻上,接着取过旁边小几上的玉壶。
事实上,壶中并非茶水,而是他特意调制的“金桂玉露”——以陈年花雕为底,融入桂花蜜和微量的茉莉花粉。
口感醇厚香甜,喝起来并无酒味,但却极能醉人。
谢观澜又斟满一杯,递到她唇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乖,你且再等一小会儿,水马上就备好了。这些金桂玉露,你再喝一些,暖暖胃,可好?”
杯沿抵着唇瓣,甘醇馥郁的香气钻入鼻息。
郑芮安本就口干,被这香气一诱,便就着他的手,“咕咚咕咚”接连喝了几杯。
温热的液体滑入喉间,酒意仿佛被熨得更平帖,四肢百骸都懒洋洋地舒展开来,眼皮也越发沉重。
不多时,浴桶中的水已注至七八分满。
此时这室内热气蒸腾,满室暖雾弥漫,还略微夹杂着淡淡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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