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庄园的客厅里,水晶灯的光芒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得满室生辉。江辰刚坐下,杜浩就把陈家的最新消息报了上来——陈伊菲被家族强行关押,正在地下室里和族人僵持。
“呵,陈家倒是越来越没底线了。”江辰端起茶杯,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立刻激起了女人们的议论。
张桂兰第一个开口,脸上带着不屑:“我看那丫头就是犟!江少这样的人物,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她还拿乔?真以为自己是金枝玉叶?”她觉得陈伊菲就是不识抬举,放着荣华富贵不要,非要守着那个穷男朋友,简直是脑子不清醒。
张晓丽在一旁点头附和,晃着刚做的美甲:“就是!换成我啊,早就点头答应了。别说当情人,就算给江少端茶倒水都乐意!那个穷小子能给她什么?还不是跟着吃苦受累?”在她看来,爱情在金钱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陈伊菲的坚持不过是愚蠢的自我感动。
沐云雪相对冷静些,却也觉得陈伊菲的抵抗毫无意义:“陈家已经把话说到那份上了,她不同意又能怎么样?难道真要饿死在地下室?到时候她那个男朋友,怕是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她见过太多为了所谓“爱情”放弃前程的人,最终大多落得个凄惨下场。
陈雪儿嗤笑一声:“我看她就是装清高。等饿上三天,保管哭着喊着求着要见江少。到时候啊,什么情啊爱啊,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在食品厂待久了,她最清楚人在饥饿面前有多脆弱,所谓的骨气,往往撑不过几顿饭的功夫。
胡小仙抱着胳膊,语气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兴奋:“要不咱们打个赌?我赌她撑不过五天。到时候江少要是收了她,可得让她好好学学规矩,别以为有点性子就能在咱们这儿立足。”
女人们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眼神里大多带着轻蔑和笃定——在她们看来,陈伊菲的坚持不过是徒劳,最终只会向现实低头。毕竟,她们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当初不也带着各种心思来到江辰身边,如今不都过得比以前好上百倍?
“行了。”伊万卡忽然开口,打断了众人的议论。她走到江辰身边,指尖划过他的肩膀,眼里闪烁着玩味的光,“亲爱的,有新游戏可以玩了。上次那对母女花的戏码刚过,这次又来了对‘情比金坚’的情侣,倒是有趣得很。”
她转头看向江辰,语气带着怂恿:“我倒想看看,他们的感情到底有多深。是不是真能抵得过饥饿、威胁,抵得过你随手就能给出的荣华富贵。”
江辰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兴味:“有点意思。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他放下茶杯,对杜浩吩咐道,“给陈家传个话,让他们把陈伊菲送过来。告诉陈建国,那五个亿的贷款,可以延迟半年还。”
“延迟?”杜浩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躬身应道,“是。”
女人们也安静下来,好奇地看着江辰。张桂兰忍不住问:“江少,这是……要放陈家一马?”
“放他们一马?”江辰轻笑,眼神里带着冷冽的算计,“我是想让他们先喘口气,好让这场戏看得更久一点。”他看向伊万卡,语气带着几分挑衅,“我也想看看,所谓的爱情,在绝对的财富和权力面前,是不是真的一文不值。”
伊万卡笑着吻了吻他的侧脸:“这游戏我喜欢。到时候可得让她那个男朋友也来‘参观’一下,看看他心爱的女人,是怎么为了钱,一步步跪在你面前的。”
“那就要看陈伊菲够不够‘懂事’了。”江辰的目光落在窗外,北城的夜色依旧繁华,却掩不住底下涌动的**与算计。
他能想象到,此刻的地下室里,陈伊菲正咬着牙和族人对峙,心里或许还抱着对爱情的憧憬和对家族的怨恨。可他更清楚,当饥饿开始啃噬意志,当现实的压力越来越重,当那个所谓的“穷男朋友”根本无力救她时,她的坚持会变得多么可笑。
女人们看着江辰胸有成竹的样子,也纷纷露出期待的神色。对她们来说,这不仅是一场关于别人爱情的赌局,更是对自己选择的再次肯定——她们当初的“妥协”,不过是看清了现实而已。
夜色渐深,云顶庄园里的议论声渐渐平息,却弥漫着一种隐秘的兴奋。所有人都在等着看,那个叫陈伊菲的女孩,最终会走向哪条路。
而这场以爱情为名的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江辰知道,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将是最后的赢家。因为在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什么坚不可摧的感情,只有不够诱人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