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肥圆闭门不战正好给八路军和**修整时间,他们利用这段时间修整部队,救治伤员,修筑工事,积极备战。
“团长,你看这加固后的炮楼,就算鬼子用迫击炮轰,也能扛上一阵子!”王黑风抹了把脸上的汗,指着虎阳城外新修的三层炮楼,眼里满是得意。炮楼的墙体用砖石和黄土夯实,射击孔呈漏斗状,既能向外射击,又能防备手榴弹。
曹兴国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炮楼之间连着深深的战壕,战壕里铺着木板,两侧堆着沙袋,每隔十米就有一个机枪掩体。他点了点头:“不错,比之前的工事结实多了。让弟兄们再加把劲,把铁丝网往前拉五十米,埋上地雷,给鬼子来个下马威。”
“得嘞!”王黑风笑着应道,转身对着正在埋地雷的战士们喊,“都听到了吧?团长说要给鬼子下套,都把耳朵竖起来,别埋错了位置!”
战士们哄笑起来,手里的活计却没停。虽然大水镇的战斗打得惨烈,但能借着土肥圆闭门不出的功夫修整,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劲——下次再打,一定要让鬼子付出更重的代价。
虎阳城里的医疗队帐篷里,张医生正带着王秀芝等人给伤员换药。严天翼部队里的一个年轻士兵腿上中了枪,疼得直咧嘴,王秀芝一边给他擦碘伏,一边轻声说:“忍着点,这药能消炎,好得快。”
“谢谢大姐。”士兵咬着牙,“等我好了,还得跟团长去打省城,把土肥圆那老东西揪出来!”
张医生在一旁打趣:“你这小子,伤还没好就想着打仗?先把腿养利索了再说。”他转向王秀芝,“秀芝啊,你这包扎技术越来越好了,比有些护士都强。”
王秀芝脸一红:“都是张医生教得好。能为战士们做点事,我心里踏实。”她看了看帐篷外,严天翼正和曹兴国站在不远处说话,心里暗暗佩服——这两位团长,一个沉稳,一个勇猛,真是百姓的福气。
指挥部里,严天翼正拿着一张纸,上面是部队的伤亡统计和弹药清点结果。他递给曹兴国:“实不相瞒,这次大水镇一战,我部伤亡过半,弹药也快见底了。要是土肥圆再来,怕是顶不住。”
曹兴国接过纸,仔细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弹药好办,我们还有些库存,先分你们一半。人员的话,虎阳有不少青年想参军,我让人给你挑些精干的,补充到队伍里。”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严天翼笑了,“说真的,以前总听上面说八路军装备差,没想到你们家底还挺厚。”
“都是从鬼子手里抢的。”曹兴国也笑了,“等休整好了,咱们再去抢几趟,保证让你装备精良。”他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土肥圆闭门不出,肯定在憋坏主意。咱们得抓紧时间练兵,尤其是协同作战,下次再打,争取一举端了省城。”
城外的空地上,八路军和**的士兵正在一起训练。八路军的战士教**战士如何在山地作战中隐蔽身形,**的士兵则教八路军战士如何使用美式步枪和手榴弹。
“你这姿势不对,枪托得顶住肩膀,不然后坐力能把你胳膊震麻。”一个**老兵正在纠正八路军新兵的射击姿势。
新兵试了试,果然稳多了,他笑着说:“还是你们的家伙好用,比咱们的‘汉阳造’强多了。”
“等打了胜仗,缴获更多的,给你换一把。”**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隔阂在共同的训练中渐渐消散。
严英豪和三营营长站在一旁看着,严英豪说:“你看,这才像回事。都是中国人,打鬼子的心思一样,就该好好配合。”
三营营长点头:“以前总觉得八路军土,现在才知道,他们打仗有真本事。就说挖战壕,比咱们正规军还讲究。”
省城的日军指挥部里,土肥圆正对着地图发呆。渡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阁下,部队休整得差不多了,弹药也补充了一些,要不要……”
“不要。”土肥圆打断他,眼神里满是阴鸷,“严天翼和曹兴国肯定在等着咱们出去。现在出击,正中他们下怀。”
“那咱们就一直困在城里?”渡部有些着急,“华北方面军要是知道了,会怪罪的。”
“怪罪也比送死强。”土肥圆冷笑,“我已经向司令官发电,请求再派一个旅团的援兵。等援兵到了,再跟他们算账!”他心里清楚,自己已经输不起了,必须等绝对优势的兵力,才能确保胜利。
虎阳的兵工厂里,藤田一郎正带着几个被俘的日军工匠修理缴获的日军机枪。一个工匠手艺不熟练,被藤田一郎瞪了一眼:“笨蛋!这是九二式重机枪,零件不能装反,否则会炸膛!”
工匠吓得一哆嗦,连忙重新安装。藤田一郎叹了口气,用日语说:“你们也是被逼迫来打仗的,好好干活,等战争结束,就能回家了。”
工匠们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个曾经的同胞会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感激。
静子端着茶水走进来,笑着说:“一郎,修好了几挺了?战士们都等着用呢。”
“快了。”藤田一郎擦了擦汗,“再有两天,这十挺重机枪就能修好,保证比新的还好用。”
傍晚的打谷场上,百姓们正在给部队送粮食。李老先生牵着一头牛,对曹兴国说:“曹团长,这头牛是俺家最壮的,给部队拉炮用。还有这些粮食,都是乡亲们凑的,让战士们吃饱了,好打鬼子。”
曹兴国连忙推辞:“李老先生,粮食我们收下,牛不能要,您还得靠它种地呢。”
“种地哪有打鬼子重要!”李老先生把牛绳塞到曹兴国手里,“只要能把小鬼子赶跑,俺们就是再苦再累也愿意!”
周围的百姓也跟着说:“是啊团长,收下吧!”“我们还有存粮!”
曹兴国看着乡亲们真诚的脸,眼眶有些发热:“好,我收下。但这牛,我们用完了一定还回来。等打跑了鬼子,咱们一起开荒种地,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
“好!过上好日子!”百姓们齐声喊道,声音在暮色中回荡。
严天翼的部队里,新补充的青年正在领装备。一个叫二柱子的年轻人摸着崭新的步枪,激动得手都在抖:“俺也能打鬼子了!俺爹就是被鬼子杀的,俺要报仇!”
严天翼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报仇可以,但不能蛮干。好好训练,学会保护自己,才能多杀鬼子。”他指着不远处的训练场地,“看到没?那里有老兵教你们,好好学。”
“是!团长!”二柱子用力点头,眼里闪着复仇的火焰,也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深夜的指挥部里,曹兴国和严天翼还在研究地图。曹兴国指着省城的西门:“这里的防御相对薄弱,而且靠近山地,打完能快速撤退。下次进攻,咱们可以从这里下手。”
严天翼点头:“我同意。不过西门外有个炮楼,得先把它端掉。我带突击队,半夜摸过去,用炸药包炸塌它。”
“不行。”曹兴国摇头,“太危险。让藤田师傅的加农炮试试,远程轰击,说不定能省些力气。”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制定出了几套进攻方案,窗外的月光洒在地图上,照亮了他们专注的脸庞。
几天后的清晨,土肥圆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平静的田野,心里越来越不安。他派出去的侦查兵回报,八路军和**正在加紧训练,修筑工事,一副随时要进攻的样子。
“渡部,援兵什么时候到?”土肥圆问。
渡部摇了摇头:“司令官说,华北战事吃紧,援兵暂时派不出来……”
“废物!”土肥圆气得差点从城楼上跳下去,他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盘落空了,必须独自面对严天翼和曹兴国的进攻。
虎阳城外,加农炮的试射声“轰隆”响起,炮弹精准地落在远处的靶场上,炸起巨大的烟柱。战士们欢呼起来,藤田一郎擦了擦额头的汗,对曹兴国说:“团长,没问题了!这两门炮,能打到省城的西门!”
曹兴国满意地点点头:“好!等时机成熟,就用它们给土肥圆送份大礼!”
严天翼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封电报:“刚收到的,土肥圆的援兵来不了了。”
“来得正好。”曹兴国笑了,“该轮到咱们主动出击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满虎阳,也洒满了战士们的脸庞。他们眼神坚定,士气高昂,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整,早已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团长,什么时候打?”严英豪问。
曹兴国望着省城的方向,声音洪亮:“等月亮圆了,咱们就出发!”
严天翼在一旁附和:“对,月圆之夜,正好给土肥圆送终!”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闪烁着胜利的光芒。属于他们的战斗,即将再次打响,而这一次,他们有信心,把侵略者彻底赶出这片土地。
“你说,土肥圆知道咱们要去,会不会吓得连夜跑了?”严天翼打趣道。
曹兴国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冷笑:“跑?他跑不了。这一次,咱们一定要让他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