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机会花钱,就意味着没钱、没地位、没人看得起。
可打工?想都别想。
这辈子都不可能靠双手翻身。
他是有系统的人——准确说,是个背着金手指的少年。
距离真正成年,还有三年。
等十八岁一到,恋爱系统解锁,人生才算正式开挂。
想到这儿,他嘴角忍不住上扬,仿佛性福已经在向他招手,闪闪发光。
周一清晨,阳光刺破云层。
高志胜带着小阿俏、水灵、靓坤、封于修、火云邪神等人,飞离港岛,直抵非洲腹地——一片广袤无垠的合法狩猎区。
这里,猎杀早已不只是娱乐,而是经济支柱。
越是稀有、越是庞大的猛兽,标价越高,一枪下去,可能是几万,也可能是几十万。
他们刚落地,行李一放,立刻扛起长枪,精神抖擞地跳上越野车,冲进草原深处。
圈养的猎物被驱赶出来,成为这场豪玩的主角。
“砰!砰!砰!”
枪声此起彼伏,硝烟在风中飘散。
打不打得中?无所谓。
图的就是一个爽字。
真要为了猎物,他们也不会专程跑来这种地方。
“老表,”靓坤甩了甩冒烟的枪管,眯眼笑道,“咱要不要自己搞一块猎场?以后想来就来,自家的地盘,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买下来更省事。”高志胜语气沉稳,目光如刀,“找专业团队托管,规模越大越好。
只要地球上有的陆地动物,全给我养进来。”
他顿了顿,声音微扬:“狩猎是乐趣,但看着万兽奔腾,也是一种快意。”
“成了!”靓坤哈哈大笑,“这次来非洲,真是意外收获。”
接下来七天,他们打光了子弹,喝干了酒,坐在草原上看夕阳坠入地平线,晚风卷着草香扑面而来。
夜幕降临,篝火燃起,烤肉滋滋作响,油脂滴落火星四溅。
一群人围坐畅饮,笑声穿透荒野。
七日后离去,这片土地已换了主人——
港岛洪兴集团,正式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私人狩猎王国。
临走前,高志胜只留下一句话:
“尽量扩大场地,多引进动物,钱不是问题。”
第二天,消息传来——
猎场面积直接翻倍,全球采购通道全面开启,国外动物接连运抵,草原开始沸腾。
回到港岛,半山腰的独栋别墅里。
高志胜倚着露台栏杆,手中红酒轻晃,望着远处灯火璀璨的城市,忽然开口:
“非洲的日出、日落、野兽奔腾……那么壮丽,不该只有我们看到。”
他转身一笑:“我有个主意——让洪兴娱乐金融电视台去拍一部纪录片。
配上音乐,剪出质感,让全港市民开开眼界。”
“顺便嘛……”他抿了一口酒,“给我们自家的猎场,打个广告。”
“妙啊!”靓坤猛地举杯,“这主意绝了!你表哥我全力支持!”
两人酒杯相撞,清脆一声,计划即刻启动。
翌日,洪兴旗下所有媒体火力全开——
报纸头版、电视轮播、电台预告,铺天盖地都是同一句话:
“走进非洲,见证王者之地。”
一场风暴,悄然酝酿。
大草原的壮丽风光纪录片?别整那些虚的,直接飞非洲实拍!
几百万港纸砸下去,眼睛都不带眨的。
更狠的是——幸运观众还能免费同行,机票食宿全包,洪兴集团一手买单。
港岛最顶尖的摄影师、狂热摄影发烧友,全被召集起来。
近百人的拍摄团队,直接包机出发,浩浩荡荡杀向非洲草原。
半个月后,洪兴娱乐金融台、报纸、电台三线齐发预告:
每日三档,早中晚轮番轰炸,每档十分钟,连续十二天,整整一百二十分钟的高清纪录片《野性之境》震撼上线!
第二天早上七点整,频道一开播,收视率瞬间爆表!
其他电视台同一时段的数据,直接被打得稀烂,惨不忍睹。
全港九成八有电视的人家,都守在屏幕前,看了前十分钟的开篇——
日出染红地平线,金色阳光洒在无边草原上,镜头缓缓推进,斑马群奔腾而过,尘土飞扬,野性扑面而来。
没去过的人,仿佛一脚踏进了非洲腹地,心跳跟着画面一起狂跳。
洪兴特殊私立学校,全校学生集体观片。
蒋平之坐在教室角落,盯着电视,眼神阴晴不定。
高志胜这手宣传玩得太绝了!前期铺垫、中期造势、后期落地,环环相扣,炸裂到极点。
名声赚足了,洪兴的脸面也刷亮了,连带整个集团都跟着水涨船高。
十分钟刚结束,屏幕底部悄然浮现一行字——
【大地狩猎场|合法狩猎体验】
字不大,却足够扎眼。
所有人都记住了这个名字。
紧接着,画外音科普登场:
为什么非洲会有合法狩猎场?
因为这是当地经济的重要支柱。
狩猎带来收入,收入创造就业,就业养活家庭。
动物繁育、圈养管理、导览服务……链条拉长,人人都能分一杯羹。
想体验刺激?拿枪轰倒猎物,或用冷兵器近身搏杀,全程专业人员贴身护航,安全又野性。
蒋平之瞳孔微缩,心里咯噔一下。
我靠,名利双收都被高志胜吃死了!
拍个纪录片,顺带把生意给做了,还披着“文化输出”“生态科普”的光鲜外衣。
以后港岛多少有钱人会心动?拖家带口飞非洲,只为去大地狩猎场当一回“现代猎手”。
这波流量和钞票,全让高志胜和靓坤狠狠收割。
他越想越堵,脸色铁青,表面却纹丝不动,只有指尖微微发紧。
聪明如他,此刻也毫无破局之法。
想给高志胜添堵?难如登天。
烦啊。
可他不愿认命。
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现在动不了,不代表永远动不了。
人活着,哪能不犯错?高志胜也好,靓坤也罢,总有翻车那天。
只要我还在,机会就一定会有。
念头转到这里,胸口那团闷气竟慢慢散了。
嘴角甚至浮起一丝冷笑。
等着吧,咱们走着瞧。
—
“高先生,洪兴十八堂口的堂主,基本都立了自家门楣。”
半山别墅,落地窗前,陈耀恭敬汇报。
“山鸡建了赵家,大天二立了梁家,韩宾搞了韩家,我也成立了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