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京广中心商务楼30层，京新资本的所在地，也是谢青菡在帝都的大本营。
国贸cbd的大楼属实太多，这栋楼算不上突出，而且京新资本的实力也就那样，在这个金融公司扎堆的地方能有两层楼也算不错了。
“姑姑，您让我查的我查到了.....”
一个年轻男子在在经过秘书的领路后，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总经理办公室的大门，站在了正在工作的谢青菡的身前。
这位年轻男子名叫谢长鹏，是谢青菡大哥的儿子，她的侄子。
跟大多数二世祖一样，有一个正部级的老爹在帝都，还有一个国企副部级的三叔，家里面也有大哥奔向仕途，他似乎也没有了什么努力的劲头，一天吃吃喝喝玩玩，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谢青菡虽然对自己侄子的花天酒地看不上眼，但好歹只是声色犬马，没有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所以每次只是严厉教训一番而已。
不过这次倒是刚好，她就需要自己侄子这种花花公子帮她的忙，蚁鼠成群嘛。
“说，是个什么情况。”她放下了手里的文件，看向自己的侄子。
“总的来说，这个林炜不是什么好东西，他配不上我姐。”谢长鹏言简意赅。
“说具体情况！”
“那个.....那个....就是各种会所，还有各种女人嘛，他自己也开有一个隐蔽的会所名叫含春楼，用来包养用的，偶尔还会出海搞什么派对，部队压根没去过几次.......”
谢长鹏边看着自己姑姑的脸色边小心翼翼地说着，他都不敢说的太明白，眼看自己姑姑脸已经黑了赶忙就住了嘴。
他可太怕自己这个姑姑了，每次见到自己都是一通教训。
“你是说，他就是个人渣，一天只知道胡搞？”
“不止如此，他还跟人合伙做了生意，结果把人家的钱直接给吞了，还得对方直接破产，上法庭告他都没用，最后也不了了之了。”
“砰！”一个巴掌狠狠拍在了书桌上，吓了谢长鹏心一跳。
“消息可靠吗？”谢青菡沉着脸最后问了一句。
“可靠可靠，我问的是金陵副市长的儿子，我们以前在一起交流过...”
“喝酒就说喝酒，屁的交流！”这位姑姑毫不客气的拆穿了他对自己的美化。
“是是.....以前一起喝过酒....”
“好你个韩咏芝！妈的敢这么骗老娘，你给老娘等着！”得到了确切消息的谢青菡当即就准备打电话过去兴师问罪。
“还不走在这干什么？”她看了一眼自己的侄子，大人骂杖怎么能让小孩看着呢。
“欸，我这就走，姑姑再见！”
谢长鹏如蒙大赦，赶紧溜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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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就这，没发之前都快吹上天了，结果就这啊？”季小波看着视频上着火火箭落地的场面，一脸不屑。
这正是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朱雀三号，号称是国内第一款可回收火箭，还没飞之前就在网上找的各种水军，说要拳打nasa脚踢猎鹰，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看到这场面该怎么圆。
不是不能捧国产科技，可捧也得有个度吧？正式试飞都没影呢，宣发倒是先卷到了天花板，甚至敢在发射场周边卖观礼票，简直离谱又可笑。这帮人哪里是搞航天的，分明是把航天当成生意来炒，吃相难看。
更何况，这段视频还是现场观礼的人偷偷发出来的，官方压根没敢放出完整版，原本同步的直播直接在开始的时候就撤销了，连句解释都没有。不管是火箭公司心虚，还是官方兜底，说白了就是没底气 —— 估摸着打从一开始，他们就知道这次发射大概率要栽。
“单看落地定位，其实不算差。” 发动机部门的技术负责人唐正建皱着眉，伸手抓了抓头顶本就稀疏的头发，语气沉了些，“大概率是下降过程中发动机出现故障，才引发的火情。”
季小波抬眸，语气里多了几分饶有兴致：“听说中航那边，已经把我们的发动机复现出来了？”
“嗯，复现成功了，点火试验也做完了。” 一旁的老高级工程师叹了口气，眉眼间满是顾虑，“季总，咱们就这么把发动机技术无偿给他们用？不太妥当吧？”
中航可是国家队，十几万员工，底蕴厚、资源足，一旦吃透了他们的发动机技术，后续岂不是要直接超越他们这家民营航天公司？
季小波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语气轻佻又笃定：“慌什么？只是无偿使用而已，核心专利还攥在我们手里。再说了，发动机不过是航天火箭的冰山一角，最关键的是我们的控制系统 —— 没了我们的控制系统，就算他们的发动机推力再大，也是白搭。”
“那倒是.......”
“对了，找人给探路者一号外面把我的名字刷上。”季小波突然想起了什么。
“刷、刷名字？季总，您认真的？” 唐正建愣了一下，语气里满是错愕。
不止是他，整个车间会议室里的人都瞬间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 —— 谁见过给火箭刷个人名字的？这也太出格了！
“废话，我当然认真的。” 季小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张扬，“这可是能在国内航天史上留名的好机会，过这村没这店，为什么不刷？欸，你们要不要一起？要是想，我给你们也安排上。”
有人面露迟疑，小声嘀咕：“这…… 是不是不太合规？传出去会不会被人说闲话啊……”
可话音刚落，就有人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语气激动：“谢谢季总！刷！必须刷！我这就去看看怎么刷显眼！”
“我也来！能把名字留在我们的第一发火箭上，这辈子都值了！”
“季总的名字刷最大最醒目，我们的小点就行，不抢风头！”
一时间，迟疑的声音被雀跃取代。毕竟，正如季小波所说，能在国内航天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这是多少航天人求之不得的好事？况且老板都带头了，他们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倒觉得既新鲜又光荣。
毕竟，就如同季小波所说，可以在国内的航天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这种好事他们为什么不干？反正老板都带头干了，他们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这对于他们这些不缺钱的人来说吸引力可更大啊。
季小波看着这帮平日里严谨刻板的老工程师、老技术员，此刻一个个眼里冒光的样子，忍不住嗤笑一声，语气带着点调侃，又藏着点爽快：“哦吼，你们这帮老东西，平时装得一本正经，没想到骨子里这么爱慕虚荣…… 行吧，既然大家都愿意，那就刷！把我们公司两千多号人的名字，全都刷上去，就当是给咱们探路者一号留个纪念。反正咱们的火箭够大，这点地方还是有的。”
这话倒是没夸张 —— 探路者一号仅一级推进器就有 9 米直径、70 多米高，总表面积将近四千平米，别说两千多个人的名字，就算再多一倍，也能稳稳刷下，不显得拥挤。
“是！季总！”
“明白！保证给您安排得明明白白！”
众人干劲十足，脸上满是兴奋，连之前对朱雀三号的失败的担忧都抛到了脑后。
“行了，都去干活吧。” 季小波挥了挥手，又不忘叮嘱一句，“记住了，我的名字，必须最大、最显眼，别给我搞小了。”
“放心吧季总！”
一场看似荒唐的 “火箭刷名”，反倒成了意外之喜。众人兴冲冲地涌出会议室，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迫不及待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自己部门的同事，一时间，原本略显疲惫的车间，渐渐飘起了细碎又雀跃的议论声。
...........
“刷名字？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刚才属于是技术部门的小会，赵浅没有参加，等她从季小波口中得知这个决定后，嘴巴也张的老大。
“刷个名字怎么了，我辛苦了这么久还不能让我装装逼了？”他牛气哄哄。
“合着你搞这个就是为了装逼啊？”
“不然呢？放心，你的名字也会刷上去的，就在我下面。”
“别！千万别带我，我嫌丢人。”她一脸嫌弃。
“切，你个文科女，根本不懂我们工科男的浪漫。”他撇了撇嘴，“对了，你妈那边查的怎么样了，怎么也没见她来找我算账？”
“得了便宜卖乖是吧？你明知道我妈不会来找你算账。”赵浅没好气的说道。
“怎么？她真查到那小子的真面目了？”他一下子精神抖擞。
“......反正和你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人。”
这话要说回到昨天晚上，当天晚上，原本还没到周末，本应该在帝都处理生意的谢青菡却回到了中海，还一脸气呼呼的样子，让在家里吃晚饭的一对父女有些摸不着头脑。
妈，怎么了这是？谁惹您生气了？” 赵浅小心翼翼地开口，生怕触了霉头。
“还能有谁？！” 谢青菡一拍桌子，气得声音都发颤，“林家那小畜生！狗东西一个，竟敢骗老娘！还有他妈韩咏芝，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养出这种儿子还好意思推来跟你相亲！老娘狠狠的骂了她一顿，下次见了她，非吐她一脸不可！”
赵老头听她着有些前言不搭后语，有点摸不着头脑，连忙给她递了杯温水：“消消气消消气，有话好好说，到底怎么了？”
谢青菡咕咚灌下半杯水，胸口还是起伏得厉害：“怎么了？我让小鹏帮我查了查，那林家的林炜根本就是个花花肠子！在金陵那边混得乱七八糟，什么会所、夜店常客，还开了家私人会所专门拉拢人，里头乌七八糟的事儿一大堆！亏他还顶着个军人的名头，军营里一周待两天都够呛，纯属挂名混履历！韩咏芝那女人倒好，跟我拍胸脯保证她儿子多老实、多可靠，全是放屁！”
哦，原来是查了那个林炜啊，这下赵浅算是放心了。
“你的意思是，跟浅浅相亲的那个林炜不是个正经人？”赵昌平这下算是听明白了。
“可不是嘛，幸亏.....”说到这里，谢青菡想到了什么，顿了顿。
“幸亏什么？”
谢青菡抿了抿嘴，半天憋出一句：“...... 幸亏那个臭小子提醒我了，不然我还蒙在鼓里，真把浅浅推进火坑了.....”
想到竟然是由那个小子提醒自己的，她就感觉有些丢人，羞于启齿。
“谁提醒你？小鹏？”
“欸，不是，是季小波！是他提醒的我妈。” 赵浅连忙放下筷子，主动替母亲解围，生怕她又不好意思说。
“他？” 赵昌平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茶杯，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他怎么知道你和谁相亲？而且他为什么要特意提醒你妈？”
“.....”
这话问得谢青菡脸一僵，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 总不能说季小波是跟着浅浅去相亲，还跟林炜起了冲突，转头就跟她 “告状” 吧？这话说出来，倒显得季小波这小子别有用心，也显得她这个当妈的太糊涂。
“爸，是这样的，那天我在公司上班，我妈让那个林炜来找我，结果季小波就和他见了一面，感觉他不像好人，然后就让人查他了。”
她下巴微微扬着，像只刚打赢架的小孔雀，眼底藏着止不住的得意，心里默默补了一句：看吧看吧，就是你们之前都不看好的人，偏偏识破了那个混蛋的真面目，这下你们还怎么说他不靠谱！
洋洋得意大概就是她现在这副模样了。
赵昌平看着女儿这副样子，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慢悠悠地说：“哦？这么说，季小波还成了咱们家的功臣了？”
“我可没这样说，实事求是而已....” 她耳根却悄悄泛红，“他本来就做得对啊，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被人骗吧？”
谢青菡轻咳一声，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脸上还带着点余怒，却多了几分释然：“不管怎么说，这小子这回也算办了件人事。要是浅浅真被林家那个小畜生骗了，我非得扒了那小子的皮不可。。”
“咳咳.... 妈，” 赵浅小声提醒，“‘办了件人事’这种评价，是不是不太合适啊？怎么说他也算及时提醒了您，帮了我们个大忙吧.....”
“那不然呢，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当面给他道谢啊？你妈我还要不要面子？”老母亲眉毛倒竖。
“..... 那倒也不用....” 赵浅嘟囔着，“您以后对他态度好点就行了.... 别总动不动就骂他，他还是挺靠谱的。”
“我对他态度好点？” 谢青菡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啊？他要不是打你的主意，会这么好心巴巴地提醒我？会特意去查林炜的底细？”
这话一出，赵浅的脸 “唰” 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根都泛着粉，连忙拿起水杯挡在脸前，含糊道：“妈！您胡说什么呢！他就是纯粹看林炜不顺眼而已，跟我没关系！”
“哼哼.....就算林家那小子是个畜生，你以为那个季小波是个什么好东西？他的女人还少了？你自己也不数数？”
“.....那他好歹没骗我嘛.....”
“没救了没救了！” 谢青菡翻了个白眼，摆了摆手，一副 “懒得跟你争辩” 的样子，“跟你这恋爱脑说不通，眼里只看得见他的好。”
“你说话啊，林家那口子这么骗我，把咱们家当傻子耍，你有什么打算？”她又转头看向了丈夫。
赵昌平放下茶杯，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眼神里多了几分沉稳的锐利，却还是慢悠悠地笑了笑：“...... 我有什么打算？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一切有我在就是了。”
想借着联姻攀关系，这事在他看来无可厚非，圈子里本就常见。但要是做人不厚道，明知道儿子品行不端，还想把主意打到他女儿头上，这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林家虽然有人在部队掌权，但部队里的事他插不了手，可那么一大家子，总不能个个都在军中任职、铁板一块 —— 他这些年辗转好几个省，打交道的人遍布各行各业，那些年攒下的人脉和履历，可不是白给的。
“嗯，这还差不多。” 谢青菡脸色缓和了些，眼底闪过一丝狠劲，“等我下次非得给那小畜生一个教训不可，让他还敢在老娘面前装模作样！还有韩咏芝，也得让她知道知道，咱们赵家的人不是那么好骗的！”
有了丈夫这句话，她心里便彻底没了顾虑。男人嘛，就是要在这种时候站出来给家人站台，这才像个顶梁柱的样子。
“不过妈，” 她还是忍不住小声提醒，“别太过分了，让他们知道错了就行，免得以后....”
“过分？” 谢青菡挑眉，“他们骗你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过分？要不是季小波提醒，你说不定都被他们蒙在鼓里，真跟那小畜生处上了！这种人，就该给点教训，让他们长长记性！”
“是您蒙在鼓里...我本来对他也没意思.....”
“死丫头你给我闭嘴！”
“行了放心吧，你妈有分寸，不会把事情闹僵，但也不能让他们觉得咱们好欺负。”
..........
..........
“这么说来，我上次应该给他捏骨裂了才对。”
听了赵浅的话，季小波突然觉得他上次还是太仁慈了。
“哼，就知道用蛮力，有什么用！”
“欸，这你就不懂了，对付这种人，自然要用他最擅长的东西欺负他。他以为自己当兵的力气大，结果我直接让他看看啥叫天生神力。”
“.....歪理.....”
“对了，那你爸怎么说的，有没有夸我这个小伙子比较靠谱，把你交给我比较放心，话说回来，我还没见过你爸，你爸应该比你妈好相处吧，脾气应该会好点吧，要是个脾气冲的估计也受不了你妈......”他又开始鬼话连篇了。
“滚滚滚，你怎么这么唠叨，屁话多的很！”
都见了不知道多少面了还在这说这些。
“嘿嘿....不想听屁话？那我最近又学了几句情话，我说给你听啊。”
“.......带着你的土味情话给我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