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声讨之声此起彼伏,叶枫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围攻,头都大了。
他百口莫辩,总不能说自己是喝多了走错了,或者是梦游了吧?那样只会更丢人!
萧峰、段誉、虚竹三兄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这种场面,他们还真是第一次见。
看着叶枫被一群莺莺燕燕围攻得手足无措,三位大老爷们颇有些同情,但也知道这种时候自己插不上嘴,只能在心里默默给叶枫点了个蜡,顺便交换了一个“兄弟,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段誉甚至还悄悄对萧峰和虚竹挤眉弄眼,那意思不言而喻:有好戏看了。
叶枫被众人说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连连摆手,苦着脸告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认罪,我悔过!”
不道歉不行啊?自己的这么多女人都在指责自己,万一他们联合起来,不让自己上床怎么办?自己总不好用强吧。
叶枫先是转向柳如烟:“柳宫主,对不住对不住,是我混账,惊扰了您,还让您在院子里受了风寒,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回头我一定给您赔罪,给您好好补补!”
然后又转向祝婉儿等人:“各位娘子们,我不该鸠占鹊巢,我不该让柳宫主受委屈。”
“你们想怎么罚我,我都认了,只求各位高抬贵手,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保证,下不为例,绝对没有下次了!”
没吃过叶枫套路的柳如烟,见到叶枫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顿时有些于心不忍。
柳如烟轻轻摆了摆手,神色恢复了几分清冷,淡淡道:“罢了,事情都过去了,多说无益。”
“只是叶枫,你日后行事,还需多加谨慎,不可再如此孟浪。”
“是是是,柳宫主教训的是,我谨记在心!”叶枫连忙应道,如同蒙大赦。
随后清了清嗓子:“那个,先停一下,现在时间真的不早了,我得赶紧动身前往中都。”
他一边说着,一边如同惊弓之鸟般,眼角的余光飞快地在四周逡巡,寻找着任何一个可以让他迅速脱身的空隙。
“若是现在不去,天色一晚,城门关闭,到时只能在中都留宿,明日再回来,这样一来一回,又要平白耽误一天的功夫,实在是不妥啊。”
他语速飞快,几乎是一口气说完,仿佛多说一个字,就会被无形的枷锁捆住一般,脸上努力维持着平和的笑容,但那眼神深处的急切却出卖了他。
话音未落,叶枫根本不给众女反应和开口挽留的机会,体内真气一提,脚尖在地面看似随意地轻轻一点,“噌”的一声轻响,身形已然如同离弦之箭般拔地而起,带起一片轻微的尘土。
叶枫不敢有丝毫怠慢,一路疾驰,数个时辰后,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一座巍峨雄城的轮廓。那城墙高达数丈,通体由巨大的青黑色条石砌成,显得厚重而森严,正是金国的都城——中都。
然而,与叶枫想象中都城应有的繁华景象不同,此刻的中都城外,却是一片异样的肃杀与混乱。
远远望去,往日车水马龙、商旅络绎不绝的官道,此刻竟是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难以见到。
取而代之的,是城门口那紧闭的朱漆城门,以及城门楼上密布的旌旗和手持强弓劲弩、神色紧张的金兵。
不仅如此,城墙之上,隐约可见无数金兵正在来回奔走,搬运滚石擂木,显然是在做着严密的防御准备。
“嗯?这是怎么回事?”叶枫心中暗自诧异,放缓了脚步,悄然隐匿在路边一处密林的阴影之中,仔细观察着前方的动静。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浓重的紧张气氛弥漫在中都城的上空,仿佛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即将发生。四门紧闭,戒备森严,这绝非寻常的守城姿态。
就在叶枫惊疑不定之际,更让他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随着他距离中都城越来越近,他赫然发现,在中都城外的旷野之上,竟然黑压压地聚集了无数金军!看那旗号和阵列,竟是金国的精锐铁骑!
粗略看去,这些铁骑至少有上万之众!他们人披重甲,马踏铁蹄,组成一个个严整的方阵,将中都城的外围团团包围。
手中的长枪如林,在夕阳下闪烁着冰冷的寒芒,胯下的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低沉的嘶鸣。
如此庞大的军事力量,如此森严的戒备,绝非针对寻常的蟊贼或者小股敌人。
叶枫心中一动,一个荒谬却又似乎唯一合理的念头涌上心头:“难道……他们是在防我?”
叶枫完全没想到,自己只是想来中都找几个账户回去建房子而已,金国的反应居然如此之大。
为了防备他一人,竟然调动了上万精锐铁骑,将整个中都四门紧闭,如临大敌!
叶枫深吸一口气,从密林中缓缓走了出来,就那么大摇大摆地站在了通往中都城门的官道中央。
他这一现身,立刻被金军的斥候发现。
“敌袭!不对,是那个人!是叶枫!他来了!”凄厉的示警声瞬间响彻了金军阵列。
几乎在示警声响起的同一时间,原本肃立的上万金军铁骑猛地骚动起来!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叶枫身上,那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愤怒、恐惧,以及一丝难以置信。
“哗啦啦——”
无数长枪被举起,指向叶枫,弓弦被拉得满满当当,冰冷的箭矢直指他的要害。只要一声令下,叶枫瞬间就会被射成刺猬!
领军的金国将领,一位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的万户,更是厉声喝道:“叶枫!你果然敢来!你以为凭你一人,就能撼动我大金国都吗?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然而,尽管口号喊得震天响,这位万户的手却紧紧握着腰间的刀柄,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迟迟没有下达攻击的命令。
上万名金军铁骑,将叶枫团团包围在中央,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水泄不通。
他们胯下的战马感受到了主人的紧张,开始不安地挪动,沉重的马蹄踏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汇聚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叶枫孤身一人,面对着上万如狼似虎的金军铁骑,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甚至还随意地活动了一下脖颈,眼神淡漠地扫过周围那些严阵以待的金兵。
他知道,这些金兵不敢动手。
他们将他围得水泄不通,摆出如此强大的阵势,与其说是要将他斩杀于此,不如说是在用这种方式进行震慑。
copyright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