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最终决战,激烈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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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机屏幕上的绿色进度条归零。

数据下载完成。

秦天的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三下。

一下,两下,三下。

节奏没变,和之前一样。

他拿起电话,拨通李锐。

“传出去了吗?”

“正在走三级跳转,终点是城南一处市政维护中心的服务器,Ip伪装得很像样。”

“像样就是破绽。盯住它,别动,等它连上境外节点。”

“明白。”

电话挂断。

秦天起身,走到墙边的操作台前,按下启动键。

主屏切换成多线监控画面,六个窗口同步运行,全是网络流量图谱。

他盯着中间那块屏,眼神不动。

五分钟后,警报响了。

不是系统自动触发,而是人工标记提示——社交平台出现一批新账号,集中发布标题为《某高官滥用职权非法调取纪检日志》的短视频。

内容经过剪辑,把秦天签署文件的画面拼接上伪造的审批界面,看起来像是他在越权操作。

秦天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零七分。

对方选这个点发难,是想趁舆论空窗期发酵。

他没说话,转身拨通秦烈。

“老秦,我在车上。”秦烈的声音带着风声,“刚接到宣传部朋友的消息,已经有三家自媒体准备转载。”

“别让他们转。”

“怎么拦?总不能挨个打电话吧?”

“不拦,放。”

“啊?”

“你去找《时代见证》的主编,把我们手里那份脱敏日志片段给他,让他现在就发一条微博,标题用‘某些人急了’。”

“这……行!我马上办。”

电话挂了。

十分钟后,《时代见证》官微更新:

【某些人急了。真相不会沉默太久。附:部分可公开的操作记录截图】

评论区瞬间炸开。

有人质疑来源,有人喊造假,但更多人开始对比视频细节。

半小时内,原爆料视频被平台打上“内容存疑”标签,转发限流。

秦天看完反馈,嘴角动了一下。

他第一次主动出手打舆论战,不是防御,是抢话筒。

他转头对李锐说:“他们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停,要么加码。”

“我觉得他们会加。”

“我也觉得。”

果然,三点二十分,李锐收到异常信号。

那个伪装成市政服务器的中继节点,开始向外批量传输加密包。

路径绕了七道代理,最终指向东南亚某国。

“动手。”秦天说。

“不等他们传完?”

“不用。现在切,才能让他们慌。”

李锐敲下指令。

纪检系统临时授权生效,A-4及以上权限账户全部冻结远程访问功能。

同时植入延迟响应机制,所有请求返回“系统维护中,请稍后再试”。

屏幕上,数据流戛然而止。

对方像是撞上一堵透明墙,反复尝试连接,却始终无法确认信息是否外泄。

“他们在骂人。”李锐看着截获的内部通讯记录,“说‘通道被锁,怀疑有内鬼’。”

“好戏来了。”秦天说。

他打开另一个终端,上传一份伪造的会议纪要,标题是《关于召开紧急听证会审查秦某人行为的提案(草案)》。

文件设为仅读共享,并开启自动提醒功能——一旦被访问,就会触发二次通知。

然后他关掉屏幕,靠在椅背上。

没人说话。

四点十七分,手机震动。

李锐看了一眼,抬头:“同一个Ip,重新登录了。”

“看什么?”

“看那份会议纪要。”

“多久?”

“三分钟。下载了全文,还点了两次打印预览。”

秦天点头:“够了。”

他立刻下令赵雷行动。

目标:城郊一处非法信号放大站,由潜行前期侦查锁定,用于增强隐蔽通信的传输功率。

赵雷带队出发时,天还没亮。

秦天继续盯着主屏。

他知道,对方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但越是紧张,越容易犯错。

现在比的不是技术,是耐心。

六点零三分,赵雷传来消息。

突袭成功,现场缴获两台正在运行的数据发射设备,三名技术人员被控制,其中一人随身携带的U盘里存有未加密的联络名单。

“名单上有名字吗?”秦天问。

“有一个代号‘灰鸦’,绑定的号码最近三天频繁联系一个外交车牌号。”

“查车牌归属。”

“查到了。某国驻华商务参赞馆附属办公楼,登记用途是‘文化合作项目协调’。”

秦天笑了。

他转头对李锐说:“去查那个楼的网络备案。”

“已经查了。私人接入,不在公共监管范围,享有部分豁免。”

“但他们的设备用了国内运营商的频段。”

“对。”

“那就违法了。把证据打包,发给国安备案组。”

“直接交?”

“不直接,通过风景超走纪检流程。”

“懂了。合法程序,合法打击。”

七点整,风景超来电。

“听证会提案被人提上了议程,署名是一位退休干部。”

“说什么?”

“说我方调查缺乏程序正义,要求暂停一切行动,接受第三方审查。”

“第三方是谁?”

“没写。但附件里推荐了一个所谓‘独立监察委员会’的机构,查了一下,背后有境外资金。”

秦天冷笑:“终于从暗处跳出来了。”

他站起身,整理军装领口。

“帮我约央视记者,八点见面。”

“你要露脸?”

“必须露。这次不说成绩,只讲流程。”

“怎么说?”

“就说每一项操作都有授权编号,每一步行动都有日志备份,谁想查,随时可以调。”

八点十五分,官方媒体发布专题报道:

《秦天回应质疑:我的权力来自制度,也受制于制度》

镜头里的秦天坐姿端正,语气平稳。

他逐条列出行动依据,展示授权文件编号,甚至主动提出愿意接受纪检复查。

说到关键处,他拿出一份纸质签收单:“这是每次调取数据时的双人签字记录,原件已存档三个月。”

节目播出后,舆情迅速反转。

那位退休干部的公开信再没人提起。

而“独立监察委员会”的官网,当天下午就被列入网络安全部门的重点监测名单。

与此同时,风景超在内部会议上正式提出合规审查议案。

凭借前期积累的日志证据和纪检授权,议案获得初步通过。

涉案人员的账户、通讯、出行记录全部进入依法核查流程。

九点四十分,李锐突然抬头:“动了!”

“谁?”

“那个外交楼的Ip,又上线了。这次没走加密,直接访问了我们的诱饵服务器。”

“干什么?”

“试图删除那份会议纪要。”

“让他删。”

“真删?”

“删。但他删的是假文件,我们录下全过程,包括他的地理位置、设备指纹、操作时间。”

“这等于自己认罪?”

“对。人在慌的时候,总会做点多余的事。”

十点零二分,追踪程序锁定真实物理位置。

坐标落在该国驻华机构园区东南角一栋独立办公楼二楼。

虽然不能直接搜查,但该地点已被标记为“高危情报活动区”,后续任何通信都将受到严密监控。

秦天看着地图上的红点,说了句:“鱼没跑,网也没破。”

他转头问赵雷:“人怎么样?”

“三个技术人员都招了,说只是按指令干活,不知道具体内容。”

“那个‘灰鸦’呢?”

“还在审。但他手机里有一条未发送的短信,写着‘计划失败,准备撤离’。”

秦天点头:“他们要撤。”

“我们追吗?”

“不追。让他们走。”

“啊?”

“走一个,我们就能顺着他找到下一个。现在最怕他们赖着不走,藏得太深。”

他拿起笔,在白板上画了个圈,圈住整个事件链条。

然后写下两个字:

收网。

他回头对团队说:“接下来,他们会想办法销毁证据,更换身份,切断联系。

但我们已经有了起点。

从今天起,每一个动作都要留痕,每一份材料都要归档。

我们要让他们知道——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逃得了人,逃不了法。”

办公室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他。

秦天站在白板前,军装笔挺,眼神清醒。

他知道决战还没结束,但胜负已分。

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时发现杯底有层薄薄的茶渍。

他没擦,也不打算擦。

就让这痕迹留在那里。

像这场战斗的所有印记一样,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坐回椅子,打开新文档。

标题是:

《关于建立跨部门联合监督机制的建议(初稿)》

手指刚触到键盘——

门被推开。

秦烈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刚收到的消息。”他说,“那个‘灰鸦’的银行流水里,发现一笔三个月前的转账。

收款人名字是……”

他顿了一下。

秦天抬头。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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