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领主哥x反叛弟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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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克公爵看见沃德跑去护着祁遥,瞳孔骤缩,愤怒咆哮:“沃德!你是疯掉了不成?!还不快滚下来!”

沃德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只一味拔剑。

巴克公爵气得跺脚:“逆子!你这个蠢货,该死的蠢货!”

场面越发混乱。

“阿遇……”祁遥气若游丝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别再硬撑了…我们撤吧……”

“不。”祁遇连头都没回,手里的剑还在不停滴血,“属下要保护您,保护您离开这里!”

彼得公爵远远看到这一幕,嘴角咧了开来:“祁遇,你骨头倒是挺硬,不过你还能挥得动几剑呢?”

他慢慢悠悠摇晃手中的酒杯,“别急,我慢慢陪你玩!”

更多的刀斧手冲了上来,他们也不急着拼命,就是不停的骚扰试探,消耗着祁遇的体力。

杀着杀着,终于杀出了一条突破口。

老管家大喊:“撤!快撤!保护阁下!我们冲出去!”

骑士们拼死冲上来,把祁遥和祁遇护在中间。

“快!快带阁下离开!”老管家吼道。

护卫们抬起祁遥,扶起祁遇。

祁遇身上还在滴血,看起来伤得很重。

权臣们想要追,但他们手上也没多少人了,祁遇和个杀戮机器似的,根本追不上。

骑士们抱着祁遥,扶着祁遇,冲出了庄园。

“该死!”彼得公爵咬牙,“算了,祁遥中了毒,祁遇也受了致命伤,能不能到城堡都两说,反正我们有了其他五大领主的支持,等他们死了,瓦伦西亚就是我们的了!”

“对!他们死定了!”

“哈哈哈,我们赢了!”

杯盏重新举起,笑声再次充斥大厅。

马车里几乎是瘫在柔软坐垫上的祁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抬手,“啪嗒”一声,将肩甲上不起眼的机关弹开,那只没入他肩膀的箭矢掉了下来,带出了更多的红色液体。

祁遥也坐直了身体,清冷戏谑的眼中哪还有半分濒死的溃散:“还真是好笑,他们居然真不追了?”

祁遥还以为接下来还有一场巷战呢,没想到就这?

过家家一样。

若是他此刻必会追击,斩草除根,不给对方留一丝喘息之机。

祁遇见祁遥脸色好了些,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上弯了弯,只是这一弯牵扯到了他脸上为了逼真特意弄出的擦伤。

“嘶……”祁遇下意识吸了口凉气,但很快又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可不能说疼,也不能说自己不行!

祁遥瞧见了,心疼地揉了揉他的脑袋:“疼不疼?”

“一点也不疼。”祁遇心里乐开了花,嘴角又扬了起来,只是这次他是真的感觉不到疼了。

“我们的演技看起来不错,他们都信了。”

“哥哥演得太逼真了,我都差点信了。”祁遇后怕地拍了拍胸口,他现在的心还止不住狂跳呢。

“你也是。”祁遥笑了笑,“刚才那一箭,吓了我一跳。”

“箭头是特制的,不会伤人。”祁遇想到什么,离祁遥远了些,“不过猪血的味道很腥。”

马车停在城堡门口。

骑士们冲来,慌乱地将奄奄一息的祁遥和重伤垂危的祁遇抬了下来。

“快!叫医生!”

“阁下中毒了!”

仆从们涌了出来,看到祁遥和祁遇满身是血的样子,脸色都变了,有人甚至捂住嘴,低声啜泣起来。

祁遥被迅速抬进寝宫,放在床上。他银灰色的短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脸色惨白,嘴角还有血迹。

祁遇则被放到了另外的床上,身上缠满了匆忙裹上去、又很快染了血的绷带。

医生很快赶来给祁遥诊治。

片刻后,医生面有哀色:“撑不过今晚了。”

这话一出,仆从们都低下了头。

“不…不会的……”老管家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祁遇听到消息强撑着过来:“哥哥……”

虽然知道这是演戏,但他又忍不住回想到了上辈子。

“阿遇……对不起……”

“哥哥,不要说对不起。”祁遇红着眼眶,想单膝跪下。

“别动!”医生连忙按住他,“你的伤口会裂开的!”

“我……”

“我没事。”祁遥虚弱地笑着,“你好好休息……”

话还没说完,祁遥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鲜血从嘴角溢出,染红了床铺。

老管家冲上去:“阁下!”

祁遇看着祁遥嘴角的血,心如刀绞,泪在眼眶不停打转:“哥哥……”

夜幕降临。

寝宫的烛火摇曳,把墙上的影子拉得很长。

医生站在门口,对外面等候的人摇了摇头。

消息很快传了出去。

领主祁遥病重,命在旦夕。

祁遇受了重伤,也快不行了。

郊外庄园

“哈!”巴克公爵一掌拍在桌上,酒杯都跳了起来,“死了?!”

“还没,但快了。”来报信的人说,“医生说撑不过今晚。”

巴克公爵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好啊!”彼得公爵举起酒杯,“来,喝!”

众人碰杯,一饮而尽。

“这三年他搞那些破新政,我看一眼就烦。”

“谁说不是呢?这下好了,人一死,什么新政旧政全是屁!”

“实在是太妙了,瓦伦西亚终究还是咱们的!”

........

一直到了深夜,寝宫里的烛火快要燃尽了。

医生、老管家、仆从们都垂着头守在门口,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管家阁下,祁遇骑士一人在里面,真的没事吗?”有骑士犹豫着问。

管家说:“没事…就让他陪领主大人最后一程吧。”

寝宫内

祁遥正好抽出一卷羊皮纸:“看看这个。”

祁遇接过来,摊开。

羊皮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每一行都是罪证。

巴克家族: 三月,私扣税金三万金币。四月,走私铁器、盐,获利十万金币。七月,擅自征召农奴修建私人庄园。十二月,私养雇佣兵三千……

彼得家族: 五月,虚报税收,贪污五万金币。六月,强占自由民土地三百亩。九月,勾结盗匪劫掠商队。十一月,收受贿赂包庇杀人犯……

每一条罪状后面都标注着时间、地点、人证物证,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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