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原来她是一只没睡醒的母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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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徐颖脸上泛着娇羞而幸福的红晕,轻轻点头:“今早我才明白,这既是上天馈赠的礼物,也是柯起轩给你我的惩罚。”

“你在火车上不是说要我带着鬼丈夫一起嫁吗?如今便遂了你的愿,他就在我身上。”

陈大柱摸出一支事后烟点燃,吐出一团烟雾:“看来我的三观得彻底重塑一回了。”

徐颖把他的身子翻过来,像是发现了什么:“你的后背左侧怎会有条蛇形印记呢?”

“是吗?”他感觉有些疑惑:“在哪呢?”

“就在这儿啊。”徐颖戳了戳他的后背。

“哈哈!”他轻笑一声,半真半假的戏谑打趣:“怪不得这几天晚上,我总是会梦到白娘子与小青,原来她们俩就在我的背上啊!”

“白火石!”徐颖只当他是在胡说八道,根本没放在心上,殊不知陈大柱这几天晚上的梦境确实如此,但他也不知该如何解惑。

她勾着唇角坏笑,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呢喃询问:“方才,是什么滋味儿?”

“嘿嘿!double enjoyment!”(双重享受)他挑了挑眉,贱兮兮的跩出一句洋文。

“流氓!”徐颖嗔怪地白他一眼,话锋一转:“她刚才已经离开了。咱俩前世的恩怨纠葛,就随着这一觉,一笔勾销,两不相欠。”

其实她心里想的是:“小时候抢大姐的布娃娃,现在抢她的男人,每次都比她捷足先登,我也是赚够本了。现在正是老子吃干抹净,拍屁股走人的时候,因此不能留隐患。”

“什么意思呀?”

“袁乐梅的那些破事儿,往后不必再提。从现在开始,我只是徐颖。你懂我意思吗?”

陈大柱皱起眉头,满脸困惑:“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犯糊涂了。我喜欢的是袁乐梅,爱的也是她。我和你徐颖,又没什么情分。”

“唉!”她轻叹一声,捏了捏眉心:“所以咱俩往后还是保持些距离。老子总不能顶着袁乐梅的名头,去处理渝州的诸多事务吧?”

“这倒也是。”陈大柱应承着,忽然想起自己此趟来渝的目的,于是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对了,你在渝州到底管些啥事啊?”

“啧啧!”徐颖略微愠怒地拍开他的咸猪手,语气冷了几分:“不该你问的别问。只要你不姓共,不姓汪,就什么事儿都不会有。”

陈大柱心头猛地一震,面上却飞快扯出一抹轻笑,摆手否决:“切!我不过是个调职来的小文员,跟你说的那些八竿子打不着。”

“最好如此。”

他没再说话,心里却在腹诽:“玛蛋的!敢情老子怀里搂着的不是什么娇软美人儿,而是一头还没有彻底醒过味儿来的母狮子!”

从温柔乡里抽身而出,陈大柱独自走在回磁器口的路上,想起这两日发生的种种。

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低声呢喃:“唉!渝州果然就是一座谍影重重的迷雾之都啊。”

他揣着一脑门子的纷乱杂念,不知不觉已经回到了磁器口。蓦然回过神的抬眼间,却看见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娇小身影。

只见张萌萌混迹在一群女同学中,手里捏着裁好的宣纸标语,脚边放着半桶浆糊。

正踮着脚往墙壁与电线杆上仔细张贴。白底黑字上头写着“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字样,在冬日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格外醒目。

陈大柱的目光骤然凝住。昨夜副本里的那列火车上,就是眼前这个笑靥浅浅的小姑娘,手持冲锋枪与他缠斗了十几个回合,她的枪械技术应该属于专业特工的顶尖水准。

这般截然相悖的两副模样,让他看向张萌萌的眼神,不觉又多了几分探究与忌惮。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张萌萌根本不是普通的女学生。她是日军战败后,潜伏在这座城市里的特高课课长,是披着羊皮的豺狼。

可是眼下显然还没有掌握确凿证据,她背后盘根错节的支持势力,更是尚未摸清。

陈大柱纵有清剿敌寇的满腔怒意,也只能暂时按兵不动,耐着性子走一步看一步。

压下心中翻涌思绪,陈大柱收敛起眼底的嗜血凶光,恢复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轻浮笑脸,走上前去感叹:“嚯!我说这是谁呢,原来是你们这帮小丫头,可真够积极的嘛!”

女同学们闻声纷纷回头笑着同他问好。张萌萌转过身来,眉眼笑弯成两道月牙儿:“这不是想给那些在东北赴朝前线作战的,《最可爱的人》尽一份自己的绵薄之力嘛。”

“说得太好了!”陈大柱当即拍手附和:“咱们国家能跟美帝国主义硬碰硬,靠的就是你们这些热血沸腾的爱国学生做坚强后盾!”

女同学们埋着头继续蘸着浆糊,一张张地贴着标语。陈大柱冲张萌萌使了个眼色,将她引到僻静巷口,故作随意地闲聊起来。

“萌萌,昨儿个晚上跑哪儿闲逛去了?”

“昨晚?”张萌萌歪着头想了想,笑容依旧纯良无害:“你从我家走了后,我写完作业就窝在床上看会儿书,洗漱完便睡下了呀。”

陈大柱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里增添了几分试探:“后半夜就没干点别的?我瞧着你,不像是能安安分分睡到天亮的样子唷。”

张萌萌闻言忽然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针锋相对的戏谑玩味:“陈叔叔,你倒是说说,我一个女孩子家家,深更半夜的能偷偷摸摸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陈大柱也微微侧过脸,声音细若蚊蚋:“我就想问问你,左前胸的伤,还疼不疼?”

两人就这么凑在一处,明明是剑拔弩张的对峙局面,却偏偏做出一副窃窃私语的亲昵模样,而且一句接一句,其中暗藏玄机。

“左前胸?陈叔叔,你怀里抱着老的(李艳红)还不够,这是又想来打小的主意了?”

“啧啧!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严肃点!”

“我身上哪儿都不疼,这还不够严肃?”

“哼哼!我才不信。”陈大柱冷笑一声,笃定直言:“在昨天午后的火车上,你那几下侧空翻滚的力道有多大,我心里是门儿清。”

“单听你撞在门框上的那声闷响,就算没落下内伤,也必定磕出一片淤青红痕。我敢断定,你左前胸那块印子,此刻还没消呢。”

“哈哈!”张萌萌忽然伸手,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精光,“陈叔叔,不打自招,这可就是你露馅喽。”

他有些没明白:“露馅?我露啥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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